“別這麼客氣，我都退休了，叫張叔就行。”

“張叔......”

“這就對了！你這手藝真是絕了，小黃說讓我記一輩子，這下真掉坑裡了，怕是到死都忘不掉嘍。”張暉軍感慨道。

凌牧聽得哭笑不得，不知該怎麼接話。

飯後，張暉軍起身告辭。一方面是午休時間不便久留，另一方面也看出小兩口的拘謹。不過他對凌牧印象很好：謙遜踏實，不驕不躁，確實值得培養。

這正是黃雷請他來的目的——不求特別關照，只要別在背後使絆子就行。

張暉軍手下藝人眾多，難免有些品行不端的。黃雷很擔心凌牧這暴脾氣哪天跟那些人起衝突，要是張暉軍不問青紅皂白就偏袒自己人，那可就麻煩了。

送走張暉軍後，凌牧又和黃雷閒聊片刻便起身告辭。這次黃雷沒再挽留，只是叮囑他們晚上過來吃飯，隨後將兩人送到門口。

......

回酒店後，凌牧衝進浴室，足足淋了五分鐘冷水才平復心情。他癱在床上長舒一口氣：“今天可真夠**的。”

正在整理衣服的李心噗嗤笑出聲：“沒想到你也會怕張院長啊？”

“廢話！他可是我偶像，十六歲就關注他了。當年不知多想拜他為師學表演，最後愣是沒敢開口！”凌牧翻著白眼回道。

李心忍俊不禁：“我科班出身，對這些院長有天生的敬畏感。不過張院長這麼和藹，咱們今天是不是有點兒失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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