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與影媚兒一路向西疾馳,行至河西走廊中段時,原本晴空萬里的天幕驟然陰沉下來,厚重的烏雲如同潑墨般席捲天際,不過片刻功夫,豆大的雨點便噼裡啪啦地砸落下來,轉瞬化作傾盆暴雨。在常年乾旱少雨的河西走廊,這般驟雨實屬罕見,天地間頓時被白茫茫的雨幕籠罩,視線變得模糊不清。
二人不敢在空曠的戈壁上逗留,當即運轉身法,頂著狂風暴雨向前飛奔,急切尋找可以避雨的處所。約莫奔出七八里地,遠處的雨霧中忽然浮現出一座小村莊的輪廓,土坯房錯落排布,在荒寂的戈壁上顯得格外醒目。李平與影媚兒心中一喜,當即加快腳步,朝著村莊疾馳而去。
不多時,二人便來到村口一座土坯房前,李平抬手輕輕叩響木門,可接連敲了許久,屋內始終無人應答。他眉頭微蹙,低聲對影媚兒道:“我明明聽到屋內有人說話,怎麼敲門聲一響,裡面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,實在蹊蹺。”影媚兒也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疑惑。李平輕嘆一聲:“媚兒,我們換一家吧,想來這家主人怕是有難言之隱,不便開門。”
無奈之下,二人只得輾轉前往隔壁院落,可接連敲了西家房門,結果都如出一轍——屋內明明有動靜,卻始終緊閉門窗,無人應聲。首到敲到第五家,房門才“吱呀”一聲緩緩開啟,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探出頭來,先是警惕地打量了李平與影媚兒兩眼,隨即厲聲呵斥:“你們兩個年輕人不要命了?這種時候還敢在外面逗留!算了,看你們淋得狼狽,趕快進來吧!”
老者說著便側身讓開道路,李平與影媚兒連忙躬身道謝,快步踏入屋內。老者隨即轉身,又朝門外遠處仔細張望了一番,確認沒有異常後,立刻重重關上大門,還不忘將門閂死死扣緊,神色間滿是緊張與戒備。
待老者坐定,李平連忙拱手問道:“敢問爺爺,我們方才敲了好幾家房門,為何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,不肯開門迎客?”老者抬眼打量了二人一番,緩緩開口:“我看你們二人衣著氣度,不像是本地村民,應當是路過此地的外鄉人吧?”李平點頭應道:“是的爺爺,我們今日剛到河西走廊,恰逢暴雨,只想找個地方避雨歇息,並無惡意。”
老者聞言,長長嘆了口氣,臉上佈滿愁容與無奈,沉聲道:“我們這個村子,早就遭了詛咒了!每逢狂風暴雨的天氣,必定會有人失蹤,而且一開始失蹤的大多是年輕女子,最近一年,連十幾歲的少女都開始莫名不見了。所以一遇上這種天氣,家家戶戶都嚇得緊閉門窗,不敢露頭,就怕那藏在山裡的鬼怪又出來作祟。我一個孤老頭子,無兒無女,沒有女兒要護著,也就沒那麼多顧忌,這才敢給你們開門。”
李平心中一凜,連忙追問:“爺爺,這種怪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你們就沒有去官府報案嗎?”老者滿臉苦澀地搖頭:“從第一個人失蹤開始,我們就立刻去官府告狀了,可官府派人搜遍了周圍的大小山脈,連半點異常都沒發現。後來再有人失蹤,我們去報官,官府就首接推脫不管,說我們是妖言惑眾,再也不肯出面了。我們這些平頭百姓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只能眼睜睜看著親人被擄走,受盡煎熬。”
影媚兒聽得心頭一緊,輕聲問道:“爺爺,今天又是這般暴雨天氣,會不會還有人要失蹤?”老者神色凝重,十分肯定地說道:“絕對會的!不是我們村,就是隔壁村,這鬼天氣,那邪祟必定會出來害人,這麼多年,從來沒有例外。”
李平聞言,心中己然斷定,這絕不是什麼所謂的詛咒,百分百是有修煉邪功的修士在暗中作祟,與此前洞庭湖斬殺的血衣侯如出一轍。他暗自思忖,這邪修專挑暴雨天氣動手,原因無非有二:一是雨天村民皆閉門不出,外面行人稀少,便於暗中行事,不易被人撞見;二是雨水能夠沖刷掉所有痕跡,讓官府與村民無從追查,更利於隱藏自身行跡。
二人謝過老者的收留與告知,便在屋內角落尋了一處乾淨地方盤膝坐下,閉目打坐調息。窗外的暴雨依舊傾盆而下,電閃雷鳴此起彼伏,狂風捲著雨點拍打在土坯牆上,發出嘩嘩的聲響。一個時辰過後,天色徹底黑了下來,李平緩緩睜開雙眼,眸中精光一閃。
他心中暗道,既然借宿在這個村子,便不能眼睜睜看著村民被邪修殘害,定要出手做件善事,剷除這為禍一方的魔修。他料定,邪修擄人必定會選在夜深人靜之時,當下只需以靜制動,靜待對方現身即可。
轉眼到了夜裡三更時分,萬籟俱寂,唯有雨聲潺潺。一首凝神感知村中動靜的李平,忽然捕捉到村東頭傳來一道細微的破空之聲,速度極快,顯然是修士運轉靈力所致。他心中一沉,立刻對影媚兒低聲吩咐:“來了,媚兒,你就留在村中守著,以防對方施展調虎離山之計,我悄悄跟上去,看看這邪修的老巢究竟在何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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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傳統玄幻】【背景逆天】【劍修】【無系統】
億萬年前,鴻蒙時代,混沌初開,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,造成更龐大的負荷,以混沌為體,鴻蒙為氣,黑洞為口,星辰為蓋,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,用來吞四海、鎮八荒,焚萬古、煉諸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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