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而言,自動避開辛辣菜品確實是和薄楓在一起時的下意識行為,倒也沒有在刻意討好他。
“那就這些菜吧。”周詮達把選單還給了服務員。
隨後的半個小時,周詮達和薄楓一邊吃飯一邊暢聊,程以津在一旁聽著,偶爾提到設計相關的內容會被周詮達要求著說幾句,其餘時間只默默吃菜。
過了一會兒,周詮達站起來,客氣地說:“不好意思,我先去上個廁所。”
他出去以後,那種高聲交談的陣陣笑語立刻從包廂裡消失了,空氣驟然變得安靜下來,有幾分尷尬。
程以津目光凝視著自己碗中的菜,默默拿起筷子繼續夾起來吃,沒有要看他的意思。
“晚上怎麼回去?”
程以津聽他這麼問,把口中的蔬菜嚥下去,然後說:“打車回去吧。”
“我可以帶你一起。”
程以津抬起眼看他,然後說:“你想讓人知道我們住在一起嗎?”
他說到此處自己噎了下,之前為了解釋起來省事,“住在一起”或是“住在薄楓家”這個說法他常對朋友們說,但他們實際並不算住在一起。先前對彼此都很開放的時候,他們幾乎是可以隨意進出對面的房子,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分開而已,和一起住也沒有太大差別,但現在不同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薄楓把筷子放下了,說:“你說得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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