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蒼太上長老己經很久沒有走出主殿了。他的身體像一盞燃了太久的油燈，燈油將盡，火焰微弱，卻始終沒有熄滅。他每天坐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桂花樹，從春天看到秋天，從秋天看到冬天。他的眼睛己經不太好了，看東西模模糊糊，但他能聞到桂花的香味，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聲音，能感受到陽光照在臉上的溫暖。

念安每天放學後都會來看他。他走進華蒼的房間，搬個小凳子坐在床邊，給華蒼講學校裡的事。講他今天學會了什麼新知識，講他和同學們玩了什麼遊戲，講瑤兒今天又學會了什麼新詞。華蒼聽得很認真，時不時點點頭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。他的耳朵還很好，念安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清。

“太爺爺，您今天感覺怎麼樣？”念安問道。

華蒼想了想：“還好。就是有點累。”

念安握住他的手：“那您好好休息。我明天再來看您。”

華蒼點頭：“好。你也要好好學習。”

念安用力點頭，轉身跑出了房間。華蒼看著他的背影，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慨。這個孩子，是醫道的未來，是諸天萬界的希望。他可能看不到念安長大成人了，但他知道，念安一定會成為一個好醫者。

林默每天也會來看華蒼。他坐在華蒼床邊，給華蒼把脈，檢查他的身體狀況。華蒼的身體各項機能都在衰退，這是自然規律，沒有人能逆轉。林默能做的，只是儘量減輕他的痛苦，讓他的最後時光過得舒適一些。

“華蒼，你今天想吃什麼？”林默問道。

華蒼想了想：“桂花糕。蘇晴做的。”

林默笑了：“好。我讓她給你做。”

蘇晴很快就做好了桂花糕，端到華蒼床邊。華蒼接過桂花糕，咬了一口，細細地咀嚼，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。

“好吃。”華蒼說道，“蘇晴的手藝越來越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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