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眠及時拉住了袁沉洲:“你為難一個打工人做什麼?人家也是按規章辦事,我不進去就是了。”
袁沉洲怎麼可能會讓這種事發生,本來鹿知眠就是他好不容易請來的,哪有在讓人回去的道理。
一時之間,他也直接撂挑子了:“你不去,那我也不去了,剛好,回頭老爺子問我,就說這裡的人不讓我進。”
禮賓員一聽,臉色就變了,慌張無措的不知該怎麼辦才好,他知道今日來這裡的人,絕不會是等閒之輩,是他們一輩子都惹不起的人,如果今日得罪人,那他日後會不會被針對開除啊。
但如果讓人進去,一會兒出了什麼問題,他同樣擔不起這個責啊。
他只是來養家餬口的,怎麼現在變成生死一線了。
鹿知眠看出了他此刻的窘迫和無措,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不要緊張,他瞎說的,我不進去了。”
說完,又扭頭看向袁沉洲:“這裡的環境我不太喜歡,我先回去了。”
袁沉洲雖然看上去紈絝了些,但是也只是嘴上功夫,他也不會真為難一個打工人。
況且他了解鹿知眠,今日這陣仗確實會讓鹿知眠不適,尤其是現在還堵著每一輛停下來的豪車前那批舉著攝像頭的人。
就在袁沉洲即將鬆開放鹿知眠回去之際,一陣聒噪的噪音傳了過來,隨即而來的是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溫總來了!”
周圍趕來赴約的人,在聽到這聲叫喚後,全都停下了腳步,朝著酒店大門口的停車區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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