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原本以為水溶將林嵐玉叫走,又是說什麼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的秘密,順便教導一番林嵐玉。
卻不曾想,林嵐玉沒過多久,就興沖沖的從前前院跑了回來,手上還拿著兩本書。
剛一進院子,便朝著自已這邊喊。“姐姐,姐姐,快來!”
林黛玉難得見到林嵐玉這樣咋咋呼呼的樣子,有些好奇的將手上的書放下,起身便去了隔壁。
“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兒了?這是……王爺給你尋來的孤本?”
瞧見林嵐玉手上拿著兩本書,林黛玉下意識的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上面。
林嵐玉“啊?”了一下,才笑嘻嘻的點點頭,又搖搖頭。
“是哥哥給的,不過嚴格來說,不是哥哥尋來的,是文清大哥給的,喏,這上面還有他讀書時候寫的批註呢!”
林嵐玉順手將手上的書展開,給林黛玉瞧上面批註的小字。
衛文清雖然是個武將,但因為家學淵源,不僅在水溶的軍中大部分做的是類似於軍師一樣的角色,做的文職工作。
且他寫的一手好字,單單隻從字上來看,便能瞧出幾分此人的脾性風骨來。
即便林黛玉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衛文清的字,但瞧著這明顯是抄本的書上面,密密麻麻卻仍然十分清晰漂亮的字型,仍是忍不住讚歎。
林嵐玉卻只是給林黛玉瞧了瞧,便將書先收了起來。“好了姐姐,我現在要說的不是這兩本書的事情,這兩本書咱們有時間慢慢看便是,我想跟你商量點別的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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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當天,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。濃煙從門縫湧進來,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。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,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。我剛拿到面罩,媽媽便跪下來求我:“你吸幾口煙死不了。你妹妹要是受刺激,可能當場沒命!”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。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,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。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,他卻用力將我推開。“人命關天,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!”我從樓梯上滾下去,腹部重重撞上台階。下一秒,警報停止,煙霧散去。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。妹妹扯下面罩,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。“姐,驚不驚喜?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!”“看你會不會嫁了人,就胳膊肘往外拐!”媽媽也笑着,走過來拉我。“別躺着了,煙是乾冰,根本沒毒。”我沒有動,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。大火是假的。可我的孩子,是真的沒了。
夏晚星消失了。起先並沒有人在意,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,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,包括程景肆,可一個月,三個月,五個月,甚至一年,她再也沒有出現。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,他第一次感受到,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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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報復警長丈夫,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,砍下我的頭顱。
直至死亡降臨,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。
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,為我妹妹慶祝生日。
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,他冷嗤一聲。
“誰稀罕她來?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,沒半點警屬的樣子!”
如他所願,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。
我死後一小時,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。
宴會廳里觥籌交錯,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,臉色微冷。
“再等十分鐘,沈挽棠不來,直接開始。”
他身邊的好友提議:“陸哥,我記得嫂子怕黑,你要不要去接一下?”
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:“接什麼?她是警屬,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”
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,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陸承允不知道,我已經來了,就站在他身邊,滿身傷痕,鮮??淋漓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我身中數十刀,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。
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——陸承允知道我死了,會開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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