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
“那鬼字訣是幹什麼用的？”

陳大軍抬起手，指著洞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。

“鬼字訣是讓那些被困在龍脈裡的人出去的方法。他們出去了，龍脈就空了。龍脈空了，那個東西就沒有籠子了。它會出來。它出來的那一刻，就是它最弱的時候。那時候，你可以用空字訣把它封進自己的身體裡。”

“封進我的身體？”

“對。你用空字訣把它封進去，然後你選右邊。你走進門裡，永遠不出來。它在你的身體裡，也跟著你永遠出不來。”

“這就是你的計劃？”

“這不是我的計劃，”陳大軍說，“這是你的計劃。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，這就是你唯一的路。”
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他的眼睛沒有逃避，沒有愧疚，只有一種很深的、很平靜的接受。他接受了這個事實——他的兒子生來就是為了去死的。他接受了，並且在這個井底坐了三年，把鬼字訣刻在牆上，等我來學。

“我學會了鬼字訣，送走了那些死人，那個東西出來了，我把它封進自己身體裡，然後我選右邊，永遠待在門裡。”我重複了一遍，“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你就變成了我。”陳大軍說，“你坐在這個螺旋的中心，等你的兒子來找你。你把鬼字訣教給他，讓他重複你做過的事。一代一代，首到永遠。”

“沒有別的辦法？”

“沒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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