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菲的信封在口袋裡裝了三天，林越才拆開。

紙是米白色的，對摺兩次，用法文寫的，落款處有一個手寫的簽名，筆畫流暢，帶著法國人特有的那種潦草。林越認不全法文，但能看個大概——“期待與您會面”“探討中法中醫藥合作前景”“請索菲女士代為安排”。措辭客氣，不卑不亢，是外交官的筆法。

他把信重新摺好，放回信封，擱在辦公桌抽屜最裡面。

三天後，索菲的電話打來了。

“林常委，信您看了嗎？”

“看了。”

“洛朗司長希望三月中旬在巴黎見您。時間上您方便嗎？”

林越翻開桌上的日曆。三月中旬，全國兩會剛結束，省裡一季度經濟資料還沒出來，正好有個空檔。

“具體時間定了沒有？”

“三月十八號到二十號之間，看您方便。洛朗司長說，您到巴黎之後，他請您吃晚飯。不是正式會談，就是私人聚會。”

“行。十八號到，二十號回。”

“那我幫您訂機票和酒店。”索菲頓了一下，“林大夫，這次來巴黎，您是一個人，還是帶人？”

“帶翻譯。趙主任一起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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