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劍飛不沒有因為終於真誠幫助,改變他在光頭對他的看法改變。
在光頭眼中,徐劍飛始終是一個野心勃勃的軍閥。
他所做的一切,所有的舉動,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。
所謂的愛國、抗日,不過是他掩飾自己野心的藉口。
他主動跳進這個圈套,必然是另有圖謀。
或許是想借助國府的力量,進一步擴充自己的實力,等到時機成熟,再反過來推翻國府,取而代之。
“真心愛國?真心抗日?”光頭冷笑一聲,語氣中滿是嘲諷與不屑,“一個野心勃勃的小鬼,也配談愛國抗日?他不過是打著愛國的幌子,行謀逆之實罷了!”
王漢臣見狀,心中一緊,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。他知道,光頭己經動怒,此刻無論他說什麼,都只會火上澆油。
他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,低著頭,大氣不敢出,任由光頭髮洩心中的怒火。
辦公室裡,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剩下光頭沉重的呼吸聲。
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,重慶城依舊平和,但辦公室內的氣氛,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光頭揹著手,再次走到落地窗前,望著窗外的景象,眼神複雜,心中的疑慮與怒火,交織在一起,無法平息。
他認為,徐劍飛的歸順,看似是國府的勝利,實則是一場新的博弈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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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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