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沒變。
方若愚說過同樣的話。周師傅也說過同樣的話。現在馮太太又說了。
“馮太太真會說話。”陳修良笑著說，“西年不見，我都老了，哪還有什麼眼神不眼神的。”
“不老不老。還是那麼好看。”馮太太拉著她的手，“張太太，改天咱們一定要好好聚聚。南京這地方我人生地不熟，可算遇到親人了。”
“一定。”
茶會結束後，陳修良告辭離開。馮太太被方太太留下來吃晚飯。走出方公館的時候，雨己經停了。頤和路的梧桐樹被雨水洗過，葉子綠得發亮。空氣裡有泥土和青草的氣息。
白露送她到門口。
“張太太，故人重逢，真是難得。”白露笑著說，“馮太太說了好多沈老師的事。可惜沈老師本人不在了。不然今天就是三個人敘舊了。”
陳修良看著她。“白小姐認識沈老師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白露說，“但我越來越覺得，我應該認識她。”
兩個女人站在方公館的門廊下。雨後的陽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，照在白露的臉上。她化了精緻的妝，皮膚光潔，嘴唇鮮紅。但她的眼睛裡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東西——不是狠，是執。像一個拼圖拼了很久的人，只差最後一塊，死活找不到。
“白小姐，”陳修良說，“你好像對沈老師特別感興趣。”
“是啊。”白露大大方方地承認了，“因為我聽說，沈老師是個很有意思的人。表面上是個音樂教師，實際上——做著跟音樂沒關係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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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智商在線] [絕不原諒][絕不原諒] [全家重生火葬場] [黑蓮女主] [真假千金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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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腿傷嚴重殘疾，我為鬼醫試毒換取看病機會，保住了二哥的腿。
獲得戰功的二哥卻嫌我多管閑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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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花了很多錢，我掙的錢保持體面，供全家揮霍。
家人卻認為我拋頭露面，損害了侯府的名聲。
什麼都沒做，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。
雖然我被埋怨了，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
只有這樣，我才能得到家人的愛
但即便如此，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，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
侯府回歸顯赫，他們不需要我的努力
他們搶走了我的婚姻，佔領了我的財產，污損了我的名聲
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。最後，我沒有得到家人的憐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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