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谷的雨季剛剛結束，林默就收到了一個訊息。

在這之前，他和蘇晴見了一面。

那是在胡志明市，蘇晴離開越南前的最後一個晚上。

她發來訊息：“林總，說好的咖啡。”

林默赴約了。

咖啡館在範五老街附近，燈光昏黃，人不多。蘇晴坐在角落裡，穿著一件米色的針織衫，和林默印象裡的職業形象不太一樣。

“沒想到你真的來了。”她笑著給他點了杯美式。

“說了是正事。”林默坐下，“蘇小姐找我什麼事？”

蘇晴沒有繞彎子。

“鼎輝資本對默選的東南亞擴張，做了一份內部評估。”她說，“結論是：你們走得比預期快得多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“所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蘇晴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有沒有考慮過，拿一筆美元融資？”

林默沉默了一會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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