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寧跟肖冉差了三歲,比桐姐兒更是大了五歲多,跟肖冉算是同齡同輩人。
聽到祖父吩咐,肖冉便回道:“祖父放心,孫女會照看好阿寧表妹。”
她雖是二夫人所出,在她這一輩裡排行最小,但性子卻更肖似大夫人孫氏,言行舉止更為穩重端莊,只看著便是一位合格的姐姐。
這有她平時多帶著桐姐兒這個侄女有些關係,更多還是本來的性子。
肖二舅母邊走就邊跟肖氏說:“也不知怎麼就生了個這樣老成性子,本想著這是最小的姑娘,平時多嬌寵些,該當是個活潑嬌俏的,卻偏她從小就安靜,越長大倒像極了大嫂一樣端莊。”
肖氏笑著道:“什麼老成,二嫂竟胡說,那可是孩子自己懂事,不叫人操心,多好的孩子。你看阿寧瞧著怪穩當,其實可調皮,一點兒也不穩重。每每外出,我都是多拘著她些,叫她斂著些。”
姜沅寧發現,不管到了哪裡,不管什麼時候,做母親的聚在一起少不得就是說孩子,尤其是對對方的孩子誇誇誇,當然大家也都是很不錯的,就似身邊的五表姐,看著就是穩重可依靠的姐姐。
都是自家親戚,阿孃平時寫信時也沒少跟舅舅舅母們提起自己,所以姜沅寧並不在意,反而將注意力放在外祖家庭院上。
這是一座典型的北方庭院,與長安城坊間寸土寸金宅地貴,建造便精小些不同,更為寬闊大氣疏朗,帶著北方獨有的特色。正值初夏,沿著抄手遊廊前行,路邊高大喬木蔥蔥瀧瀧,甬道旁綴以夏花,佈局整齊,氣勢偏宏偉。
姜沅寧很喜歡這樣的建築院落,待又走了大約一盞茶,肖大舅母指著一處院子,介紹,“這是父親的居所。”
姜沅寧看著掛有“松鶴院”的院子,心道果然老人居住的地方不是青松就是松鶴,與延年益壽相關,自家祖父母原先的院子就叫青松堂。
再往前走一段,就聽大舅母又介紹道:“慧娘,這裡便是你們要住的院子了,青木院,這青木院靠著父親的院子,再往東,比較靠近府中的后角門處,若是想要出府,也能方便些。”
顯然,肖大舅母特意將他們安置在這處院落,是用了心的,考慮的便是他們出行更為方便,畢竟他們是客居於此。自然,自家祖父他們說過,只是暫時居住在肖府,待尋到合適的宅院,便會搬離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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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