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發達些日子,有何好得意的,待日後,他家還不定有在咱們坊間時住著的舒坦。”
肖氏想到前些天遇著吳仁母親,朝著她炫耀得意的樣子就不高興,那一連串的“我家阿仁自入了太子東宮,”便如何如何,不知道的還以為吳仁被納進東宮了。
那吳母看似關切問自家阿遠現在在哪裡做事,可相看了姑娘家?
說她家吳仁最近就要定下來了,只是女兒家身份高些,不好現在就說與她聽,待日後給她送喜帖就知道了之類。
那一副炫耀吳仁,又貶低阿遠“不能太閒玩了,當找點正經事做做,不然咱們這樣人家也不好說親”的嘴臉,就差把“我兒子比你兒子強太多,你兒子太差”刻臉上了。
肖氏不知道其他人如何,反正作為一個阿孃,自己說兒子多差勁可以,旁人尤其是不對付的人但凡說上一句阿遠不好,她就不高興,想翻臉。
當時她只淡淡地跟那吳母說上一句“那你家日子過的挺好,”便走開,沒當場翻臉,顧忌著場合和主家不適當爭吵,端看日後的。
一時得意算得什麼,有本事得意一輩子。
小人多作怪。
如此想著,看著長身玉立,比往時穩重許多的兒子,肖氏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慢慢來,自家孩子不會太差的。
她不圖什麼大富大貴,只求一家子平安富足,便已強過太多人,足足矣。
姜遠晏惦記著大鬍子柺子的訊息,很快便出門往京兆府去打探,尋的正是前天來姜家送獎勵的差使,悄悄遞了銀子,很快打探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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