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長腿沒有足夠的空間擺,蜷縮著。
他忘了身邊的一切。
安頤站在一邊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,在屋子裡東看看西摸摸,看見桌子上有作業本。
她翻開看了看,看見作業本上的黑色墨跡像喝醉了酒一樣飄忽,她心裡暗暗瞧不上,就是她剛上二年級,也不會把字寫成這樣,這哥哥寫字還不如她呢。
她把作業本合上,替他覺得難為情,看見桌上放著一把掉了漆的口琴,她很高興,拿起來在手裡看了看,問贊雲:“哥哥,這是你的口琴嗎?你會吹嗎?”
贊雲埋著頭沒理她,她又叫了一遍,他掀起眼皮應付地瞄了一眼,不耐煩地說:“你管呢。”
安頤眉頭一豎,作勢把手裡的口琴放下,說:“那我不給你玩我的手機了,我要回家了,你還給我。”
贊雲急了,嘴裡喊著:“等一會兒,等一會兒,我正到關鍵處,一會兒跟你說。”
鄒老師正在院子裡洗衣服,洗衣粉剛泡下去,兩手沾滿白色的泡沫,突然聽見贊雲的屋裡響起口琴聲,他的腦子好像被轟隆隆的火車壓過去,他瘦弱的身體哆嗦了一下,弓著腰呆站著,手伸著也忘了在幹什麼。
有幾個肥皂泡飄起來,在陽光照耀下,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。
曾經,這個院子裡經常響起口琴聲。
最先是躺在床上動不了的鐘楊吹,他反反覆覆地吹“友誼地久天長”“天空之城”還有一首“海闊天空”,吹得鄒老師對這幾首曲子爛熟於心,大概小小的贊雲也是這樣聽會的,突然有一天他坐在屋子的門檻上,手裡拿著鍾楊的口琴,無師自通地吹了起來。
那時候他大概也就六七歲,稚嫩的臉緊緊繃著,有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嚴肅,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和他父親完成了某種儀式的交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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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對一雙潔,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)
十七歲那年,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,做了太傅府嫡女,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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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瀕死前一刻,她才得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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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扒光丟街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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