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帆也不客氣,舒服地躺在了輪椅上,看見上官輕手裡的刀,又問:“這是……”
上官輕:“這是李姑娘的短刀,用來給我防身的。”
雲帆拿過來端詳片刻後又還回去,狀似不經意開口,“李姑娘和顧兄……是……”
上官輕對上這人不怎麼正經的眼神,搖搖頭,道:“我不清楚。”
“那就是李姑娘千里迢迢來找顧兄有事,不知是為何事?”
上官輕繼續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上官姑娘知道顧兄下一步的打算嗎?”
上官輕只知道他們接下來會去南靖救李清安的師父,但具體什麼情況她確實不知道,她只能如實回答:“我不瞭解。”
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,雲帆深呼吸了一口氣,以為上官輕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,誰知道也是個不好撬動的人物。
他仰頭對上上官輕的眼睛,裡面卻是一片赤誠,看不見一絲算計的影子。
雲帆一時倒不知道上官輕到底是真的不清楚還是假的不清楚,於是他也裝出一副“好吧,行吧”的無奈神情。
兩人正說著話,客棧內忽然爆出一層內力,整個一樓霎時被橫向劈開,客棧往下落了半尺深。
雲帆立即轉著輪椅往旁邊跑,上官輕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好,都生死關頭了這人還不肯起來多走兩步,她看不過去,便上前推了兩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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