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想必就是內外雙修大神吧？失敬失敬，久仰久仰！”K按捺住激動的心情，雙手緊握田玉的左手，上下搖晃了好幾下。

“客氣客氣，這位是？力道不小哈。”田玉聽到這稱呼，尷尬地挑挑眉，又笑著轉頭看向肖堯，指望著肖堯趕緊介紹介紹。

“哎呀，實在不好意思，一不小心，用力過猛。我是肖堯在國外唸書時的同門師兄，你叫我K就行，也是阿園的哥哥。”K一本正經地說道，連身板子都挺得筆直筆直。為了不想阿園擔心，K在機場先打發阿園回家過年，順便塞了個萬元大紅包，讓阿園務必穩住爸媽，等自己解決這檔子麻煩事之後，再回家團圓。

“田玉，你好，我們之前見過，我是AI創作家專案的產品負責人，張若峰。”相比之下，張若峰絕對是看起來又靠譜又老好的形象。

田玉思索了兩秒鐘，看著確實眼熟：“對對對，我想起來了，你們都是上次參加安全技術演示的青年才俊！所以，我們可以開幹了嗎？”

屋子裡的四人兩兩相望，算是確認過眼神了，都掄起袖子，擺開電腦。田玉直接給另外三人授權先鋒集團內部系統最高級別的超管許可權，肖堯和K負責分割槽查詢系統問題和輸出修覆程式，張若峰配合支援修覆測試。隨著排查範圍擴大，四人發現問題越來越多，絕不是一個晚上或一天就能搞定的工程。眼見著黑夜變成了白天，除夕過到了初一，問題都還沒有排查完。

K用手抹了一遍自己的臉，嚴肅地說道：“我說，各位兄弟，這麼玩兒下去，是不行的。吳志遠明顯是有備而來，看現在的樣子，一點收手的跡象都沒有。我們現在做的，頂多是亡羊補牢，但是沒有解決本質問題。肖堯，你應該懂我說的意思。”

“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肖堯記得上次與吳志遠見面，還是一年前的春節時候，當時自己並不希望出售Tiny Parter，也沒想過回國，甚至希望能夠跟吳志遠死磕到底，但是父親來美國見面的一句話徹底改變了自己的想法——“雁渡寒潭，雁過而潭不留影。雁兒終是要回家的，應該把最好的身影留在家鄉。”如今，對手追過來了，這一次，別無選擇，“既然他想要的是AI創作家，那我去找吳志遠談吧，應該符合他的心意。”

“不行，你這樣就等於中了對方的下懷，我們之前損失的都變成了炮灰，未來也會被他拿捏。”田玉一口拒絕，他明白肖明生絕不支援這麼做，否則他也沒必故意先瞞著肖堯，“如果你們是為了先鋒集團著想，就算短暫解決了眼前的問題，但不符合先鋒集團長期發展的利益，AI技術與資料必須留在我們本地，這是最基本的原則，也是老爺子的初衷，更是先鋒集團長遠發展的根基。肖堯，你應該懂我說的意思。”

眼見著雙方僵持不下，張若峰小心翼翼地輕聲說：“也許，還有更好的辦法。”

“什麼辦法？你快說，你大聲點！”K急迫地催促道。

“程天琦，程天宇的姐姐，作為JCR投資辦總部老大Bruce的太太，也許可以幫我們。”張若峰說完，又面露難色道，“不過，我是請不動的，估計要程天宇出面。肖堯，要麼你跟程天宇說說？”

肖堯沉默，他不是沒想到程天琦，只是對於程天宇，他心裡有些說不清的感受，像虧欠，又像抱歉。尤其是他明知程天宇喜歡顧新，但還是義無反顧地與顧新在一起了，心裡多多少少覺得對不住程天宇。在AI創作家專案上，程天宇已經給了很大的支援和幫助，從投資合作關係上講，在商言商，什麼都好說，但是在感情上，不是什麼都能算得清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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