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香艾也向姜歡屈膝行禮道:“當日多虧國舅沒有拆穿我,才讓我活到了現在。”
“兩位姑娘客氣了,是我該向姑娘道謝,要不是你們,我恐怕再不能和慶容這樣相見。”姜歡客氣地說道。
“都別客氣了,坐下說話吧。”莊慶容說道。
四人分主次坐了下來,喜妹笑著說道:“國舅去歷國王府那次,真是把香艾嚇得不輕。”
姜歡呵呵一笑,“我也嚇得不輕,一開始我只當是慶容在鬧著玩,誰知道她竟然是半路逃跑了,我回來找了這幾年,也沒找到她的蹤跡。”
“我怎麼也沒想到,國舅為了見公主,竟能到歷國去,有這樣疼愛她的舅舅,真是殿下的福氣。”林香艾有些羨慕地說道。
“我也沒想到舅舅會到歷國去,真是辛苦舅舅了。”莊慶容說道。
“比起我這些年悄悄找你、為你擔驚受怕,去一趟歷國也不算辛苦了,就這你娘還怨我瞞著她,不告訴她真相,我怎麼敢告訴她?要是她知道你失蹤了,肯定要日日懸心,弄得一身的病。”姜歡說道。
林香艾微微一笑,“娘娘跟公主母子情深,她肯定想知道殿下的真實處境,好在現在公主回來了,你們一家人又可以團聚了。”
“啊!對了!”喜妹突然想起了什麼,“國舅捎過去一床娘娘送的皮毛褥子,讓我給放在歷國京城,忘了拿回來了。”
“忘了就忘了吧。”莊慶容笑了笑,“那是我娘為了北國的冬天特意準備的,這邊也用不上什麼皮毛褥子,就留給歷國需要的人吧。”
“那褥子可暖和了,我在草原上過冬全靠它,真該去當面好好謝謝娘娘。”喜妹笑著說道。
“你要是想見我娘,下次入宮,我帶你一起去。”莊慶容看向林香艾,“香艾也一起去吧,我娘也想見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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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