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跌入那個久違的無比熟悉的溫暖懷抱時,整個大腦嗡地一聲。
所有的思緒所有的防備,所有在異界摸爬滾打練就的堅硬外殼,都在這一瞬間被無形的剪刀咔嚓剪斷。
露出了底下最原始,最柔軟的芯子。
楊秀娟壓抑著哽咽充滿思念的聲音就在耳邊:“妮兒啊……是我家妮兒,是我家雪雪回來了嗎?”
白雪抬起手,指尖微微顫抖,想抱住媽媽,又怕這只是個過於真實的夢,一碰就碎。
動作僵在半空,像卡住的木偶。
那個在心底呼喚了千百遍,在無數個絕望或孤獨的夜晚反覆咀嚼的詞,此刻堵在喉嚨口,沉甸甸的,怎麼也吐不出來。
首到楊秀娟那雙因常年勞作而帶著薄繭,略顯粗糙的手指,極其輕柔地撫上她的臉頰,拭去那不知何時滾落的冰涼淚珠。
白雪抬眸,對上了媽媽的眼睛。
那雙眼裡有難以置信的狂喜,有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,更有跨越了漫長時光,從未褪色分毫的。
純粹的愛。
轟——!
心裡那座苦苦支撐了幾百年的堤壩,在這一眼下徹底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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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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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兒子無語搖頭,“這個男人,我不想認識。”
二兒子嫌棄捂眼睛,“丟死個人了,沒眼看,根本沒眼看。”
三兒子一臉擔憂,“完了,爹地今晚要挨打了。”
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,白眼翻到天上去了,無力吐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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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地,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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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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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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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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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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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