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等級尊卑的隔閡,沒有勾心鬥角的算計,只是純粹地相伴遊玩,談天說地,共享市井煙火,這樣的時光,對她而言,實在是太過難得。她輕輕摩挲著指尖,彷彿還能感受到與小燕子相談時的溫度,心底暗暗期盼著,若是還有機會,能再與他們相聚,該有多好。
與此同時,紫禁城內的阿哥所,亦是燈火未熄,各有心事。
永琪獨自坐在書桌前,桌上鋪著宣紙,擺著筆墨,可他卻半天未曾落下一筆,腦海裡反反覆覆,全是白日里街市上的畫面。小燕子蹦蹦跳跳的身影、紫薇溫柔的笑顏、顧雲舒從容的模樣,還有歸途上,小燕子句句誇讚顧雲舒的語氣,不斷在他眼前浮現,心緒紛亂,久久無法平靜。
他生於皇家,自幼在規矩中長大,習慣了深宮的清冷與束縛,從未覺得有何不妥。可今日陪著小燕子出宮,看著她在市井煙火中肆意歡笑的模樣,才猛然發覺,她本就屬於自由的天地,這深宮的朱牆,對她而言,不過是一座華麗的牢籠。而顧雲舒的出現,那般溫婉得體,與她們姐妹相處融洽,也讓他心中泛起一絲難言的情緒,有歡喜,有悵然,更多的是對這份難得相遇的珍惜。
一旁的爾康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模樣,輕輕搖了搖頭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緩緩開口:“不過是一日出宮遊玩,你倒像是丟了心神一般。”
永琪輕嘆一聲,抬眸看向爾康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:“你難道不覺得,宮外的日子,才是真正的自在嗎?她們在宮外,才是真正的開心。這深宮,終究是太悶了。”
爾康聞言,眼底也泛起一絲瞭然,他何嘗不明白這份感受,只是身在皇家,身不由己,諸多牽絆,終究不能隨心所欲。
而不遠處爾泰的院落裡,他獨自站在廊下,望著漫天繁星,眼神溫柔而堅定。從白日出宮,到街市遊玩,再到此刻回宮,他的目光,始終未曾離開過小燕子片刻。人群中,他下意識護在她身前,生怕她被擁擠的路人衝撞;她吃糖畫時沾到嘴角的糖漬,他想伸手替她拭去,卻又默默收回手;她開心大笑時,他的眼底也滿是笑意,滿心滿眼,皆是那個鮮活熱烈的少女。
他深知自己的心意,在這漫長的深宮歲月裡,他只想守著她,護著她,讓她能多一分自在,少一分煩惱。今日的市井煙火,讓他更加篤定,無論未來如何,他都會守在她身邊,陪她面對所有風雨,護她一生歡喜。
另一邊,班傑明回到自己的住處,小心翼翼地拿出畫本,細細描摹著白日里的所見所聞。畫紙上,有熱鬧喧囂的街市,有耍雜耍的藝人,有吃糖畫的小燕子,有溫柔淺笑的紫薇,還有從容溫婉的顧雲舒,一筆一畫,都滿是溫情。
他遠離故土,來到這東方的皇宮,見過深宮的規矩森嚴,見過人情的冷暖複雜,卻從未像今日這般,被一群少年少女純粹真摯的情誼打動。這人間煙火,這真心相待,遠比皇宮裡的金銀珠寶更加珍貴,也讓他更加懂得,這世間最動人的,從來都是這般不加掩飾的溫柔與善意。
夜色漸深,整個紫禁城都陷入了寂靜,唯有零星的燈火,在殿宇間閃爍,訴說著未眠的心事。
所有人都帶著白日遊玩的餘溫,藏著各自的心事,在深宮之中,默默惦念著那場偶然的相遇,惦念著那份難得的自在與歡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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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,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。
再次睜開眼睛,她選擇放棄,請求出家,切斷親緣關係。
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:“阿彌陀佛,什麼溫家,什麼溫家,施主你認錯人了。”
妘纓死了十年,一朝睜眼,成了殺人嫌疑犯,正要被繩之以法關進大牢。
兩眼一抹黑的妘纓面對擺在眼前的一條條確鑿證據:不好意思,容我做個夢先。
……
大理寺卿雲仲遠那個從出生起,便養在前妻娘家的長女認祖歸宗了。
京城吃瓜群眾皆等着看這個商戶人家長大的喪母長女,是何等上不了檯面。
卻不想人轉頭在京城開了家花店,名曰尋春閣。
眾人鄙夷:果真商戶粗鄙,認祖歸宗了也改不了一身銅臭氣。
尋春閣:在本店購買花木每逾三回,可贈算卦一次。
眾人:?
尋春閣:在本店購買花木每逾六回,可贈死人託夢一次。
眾人:???贈什麼?!
……
撥雪尋春,燒燈續晝。
沉香火冷小殘妝,半衾輕夢濃如酒。
此書又名《重生後全京城都求我做夢》。
主角:程綰寧
【追妻火葬場+上位者低頭+暗戀+雄競】
十四歲那年,程綰以正妻之禮嫁入沈家。不曾想卻被侯夫人一句:
罪臣之後,不可為妻。從此淪為沈階身邊最上不得檯面的妾室。
幸得夫君疼惜,承諾日後一定會還她正妻之名。
成親四年,她恪守妻子本分,替他下過獄,嘗過毒,險些喪命。
她以這是同生共死的愛情,哪怕被人毒啞了嗓子,落下一身病疼,她亦無悔。
直到夫君連升兩級,無光無限,攀得高門為婿,逼她認下妾室的身份時。
她才幡然悔悟,她的夫君待她從不上心。
哪怕家族無靠,身後無人,她也決定和離大歸。
她冷眼看他宴賓客,看他娶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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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階更不知道,她很快就要另嫁他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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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對她冷漠疏離的矜貴男人,卻一次次的碾碎她的姻緣,強奪入宮,囚於華籠。
……
在蕭衍之眼裡,她不僅是個心機女人,還是崔家安插進來的眼線。
可最近愛追逐他的女人,突然安靜了,開始老老實實相看嫁人。
他開始不以為然,不過是欲擒故縱的小把戲,斷不可能為她破例。
女人出嫁夜,他夜裡做了個夢,夢到自己寵了五年的小姑娘,竟然被人活活勒死,死前還
懷着自己的孩子。
他瘋了般攔截花轎:朕許你皇後之尊,不準嫁人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