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林堡壘前的戰場,在高原稀薄的空氣中,像一幅被潑上暗紅色顏料的凝固畫卷。
血腥味與硝煙味混雜在一起,被寒風一吹,首往人鼻子裡鑽,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鐵鏽甜。
李世民站在堡壘上方,俯瞰著下方。
玄甲軍正在打掃戰場,動作熟練無比,陌刀手負責補刀,將那些還沒有徹底斷氣的戒日士卒斷氣。
輔兵則剝下他們身上的甲胃,收集還能用的兵器,整個過程安靜、高效。
“陛下,戒日帝國那主將跋吒王跑了,但副將鳩摩羅的腦袋在這兒。”程咬金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,大步流星地走上牆頭。
說著,他將人頭往牆垛上一放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李世民瞥了一眼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,目光最終落在了遠處那幾頭被俘獲的戰象身上。
這些龐然大物此刻被玄甲軍死死用粗大的鐵鏈鎖著,其中幾頭受傷的正在低聲哀鳴,聲音沉悶如雷。
“這些畜生,倒是有些意思。”李世民摸著鬍鬚,眼中閃過一絲興趣。
程咬金一聽,頓時來了精神,湊上前搓著手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“這玩意兒個頭這麼大,想必肉也多,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,烤著吃得用多大的鍋?燉湯的話,骨頭裡肯定都是油!”
“吃?”李世民被他氣笑了,抬腳踹在他屁股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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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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