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民政局出來,天己經黑了。
街上的路燈一盞盞亮起來,昏黃的光暈在柏油路面上暈開。周明遠把車停在路邊,沒熄火。
“張建軍在撒謊。”他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靠在副駕駛座上,“他手在抖,眼睛不敢看人。”
“但他不會輕易鬆口。”周明遠點了根菸,沒抽,夾在指間,“陳建國給了他太多好處,也抓了他太多把柄。”
“302房間的退房記錄,能證明什麼?”
“能證明他在現場。”周明遠說,“但證明不了他殺人。他可以找一百個理由——檢查房間、找人談話、甚至只是走錯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找李小燕。”周明遠把煙按滅,“她是關鍵證人。只要她能站出來,指認陳建國,案子就能撕開一個口子。”
“李小燕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明遠搖頭,“趙小梅說她回老家了,但我派人去查過,沒找到。”
車窗外,行人越來越少。
1987年的縣城,晚上九點以後,街上就沒什麼人了。只有幾家國營飯店還亮著燈,玻璃上結著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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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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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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