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慈心煩意亂地撥弄著盤子裡晶瑩剔透的糕點,聽見通傳,動作一頓,隨即把盤子往旁邊一推。
“臣妾參見皇上。”
她行的禮很敷衍,殷執聿邁步進來,一眼就瞧見了她那副“我很不高興”的模樣。
他揮揮手,屏退了欲上前行禮的春桃和其他宮人。
他牽起她坐下,伸手想去捏她鼓起的臉頰:“這是怎麼了?誰又惹著你了?”
江玉慈偏頭躲開他的手,聲音悶悶的:“自然是陛下新封的那位金枝玉葉風華正茂的趙充媛!”
殷執聿忍不住淺笑:“趙充媛?她如何惹你了?”
“她如何惹我?”江玉慈猛地轉過頭,“陛下昨夜才去了她那裡,今日她便敢在皇后娘娘面前,當著眾妃嬪的面,明裡暗裡炫耀!”
她越說越氣:“賢妃妹妹不過是替臣妾說了兩句,她便抬出國公府來壓人!是,臣妾是婢女出身,比不得她們世家貴女知書達理,溫婉賢淑......”
“就因為這事?”他語氣平淡,指腹輕輕擦過她因為激動而微溼的眼角。
“這事還不夠大嗎?”江玉慈瞪著他,眼裡水光瀲灩,“她才入宮第一天,就敢如此,以後還得了?豈不是要爬到臣妾頭上來作威作福?陛下是不是也覺得,臣妾比不上人家國公府嫡女識大體?”
她說著,用力想掙開他的手。
殷執聿卻握得更緊:“怎麼說起家世門第來了,國公府又如何?天下是朕說了算,朕是你說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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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年後,她從國外回來,便恪守己禮,從未越界,只是他確變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。
直到一次她跟別人約會被他給撞見,之前還說噁心的男人,在醉酒後,將她堵在了門口,紅着眼睛。
“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。”
“我錯了,繼續喜歡哥哥好不好。”
她的生命里如果說百分之五是朋友和工作,那麼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傅斯禮
而他,百分之一百都是她。
但這一切都是她的蓄謀已久,她不爽,那他也就只能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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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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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