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靳言看著沈卿棠迅速紅起來的手背,眉頭微蹙,語氣低沉了一些,「冒冒失失的,泡個茶都能把手燙了。」
他輕輕給她吹著手背,又忍不住揶揄,「你這手跟著你真是受罪。」
沈卿棠怔愣地看著溫柔的謝靳言,只感覺自己的胸口悶悶的脹脹的,像是有什麼要東西要從她心底的牢籠掙脫出來一樣。
看著她手背的通紅,謝靳言嘆了口氣,對著門外沉聲道:「衛昭,去拿些冰水和燙傷藥過來。」
不知何時出現在院中的晏青笑著端著藥走進來,「奴才瞧著沈娘子在給殿下您煮茶,正打算在書房備點燙傷藥呢,沒成想還真用上了。」
謝靳言讓晏青放下,後者放下後,識趣地退了出去,衛昭也把加了冰塊的水放在桌案上後退了出去,還順手把書房的門給關上了。
感受到書房的光線暗了一些,沈卿棠的心跳忽然加快了。。。
不知是不是房門被關上的原因,沈卿棠忽然覺得書房的空間變小了,她一開始還能聽到炭火火星炸開的聲音和外面時不時的鳥叫聲,現在的她卻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謝靳言略有些沉重的呼吸聲。
謝靳言拉著她的手走到高几旁邊,聲音溫和地低聲道:「水有些冰,忍一忍。」
聽到他溫柔的聲音,沈卿棠感覺自己那被他抓著的手好像更燙了,心跳也不由自主地亂了。
她垂著眼眸不敢去看謝靳言,低聲道:「殿下有公務要忙,奴婢自己來吧。」
「也不耽擱這片刻的時間。」謝靳言看了一眼她通紅的耳廓,他伸手舀起冰水從她手背上淋下來,冰冷的水淋在手背上,沈卿棠沒有覺得冷,反而覺得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。
他這是在做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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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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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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