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棠被他那句“自找的”刺得胸口發悶。她捏緊拳頭,抬眸看向謝靳言,輕聲道:“殿下說得是,那些都是奴婢自找的。”
謝靳言眼睛一眯,睨著她眼底那抹倔強,冷哼了一聲:“本王說錯了?”
“奴婢說過了,您說得是,奴婢所經歷的都是奴婢自找的,您沒說錯。”
謝靳言輕嗤一聲,目光卻一直在她臉上沒有挪開。
若是平時,沈卿棠早就認輸低頭了。可不知為何,聽到他說“自找的”這三個字,她就是不願服軟。
陳父陳母是因為她喜歡上了他,才丟失了性命,她應該贖罪,但...她也曾為了護住他們之間的孩子而努力...
瞧著沈卿棠這副不服輸的模樣,縈繞在謝靳言心頭一上午的煩悶忽然散了幾分。他輕笑一聲,收回目光,垂眸將桌案上的公文一樣一樣慢慢挪開。
等把桌案清理乾淨了,他才抬眸看向沈卿棠,“畫紙拿來。”
沈卿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謝靳言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她廢掉的畫紙:“你是要拿這種東西去長公主府交差?想丟本王的臉?”
沈卿棠咬了咬嘴唇,拒絕的話到了嘴邊,又咽了回去,謝靳言的畫技的確很好,而且給長公主繡屏風,本就是為了替他和長公主府打好關係。
她為什麼要拒絕?
沈卿棠重新拿了一張畫紙鋪在桌案上,將柳炭筆放在謝靳言右手邊。
謝靳言瞧著站在自己對面的沈卿棠,眉頭微蹙,“站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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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,一直都很謹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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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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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,穿越周朝。
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,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。
於是,陸家的災難開始了。
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。
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。
她的東西,誰碰誰倒霉,她的身份,誰占誰吃虧,她要保護的人,閻王也拿不去。
一眼看生死,一符去百病,一手掐霉運,還時不時看到財富,撿起來就不愁吃喝。
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:兒砸!聽她的!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!
晉王:王妃這麼強,本王的腿還抱着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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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