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航坐在床邊,低頭整理著袖口的紐扣。
病號服己經換下來了,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襯衫,釦子繫到第二顆,袖口挽到手腕上方兩指的位置。
夏彌從洗手間裡探出半個腦袋,臉上的水珠還沒擦乾,幾縷溼發貼在臉頰上。
她眨眨眼睛,語氣裡帶著剛洗完臉之後特有的清爽和一點點挑剔:“師兄,你今天不去上課嗎?”
“上午沒課,而且我是病號。”楚子航把袖口最後一顆備用扣也檢查了一遍,動作和他在戰術課上拆解槍械時一模一樣
。他說完之後頓了頓,像是在思考接下去的話該不該說,最後還是開口了,語氣平淡,“原計劃是上午在病房陪你,下午去圖書館查一下關於言靈覺醒的理論文獻。不過如果你需要我在病房多待一會兒,文獻可以明天再查。”
夏彌“噗”地笑出聲來,順手把擦完臉的手帕揉成一團朝他扔過去。手帕在空中劃出一道軟綿綿的拋物線,被楚子航抬手接住,又順手疊好放在床頭櫃上。
他們之間的相處沒有任何生疏感,就好像昨天還在芝加哥的酒店大堂裡吃早餐,今天只是在卡塞爾的病房裡醒了一個普通的早晨。
護士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端著換藥的托盤,看見楚子航穿戴整齊坐在床邊,又看見洗手間門口站著一個正在用手指梳頭髮的漂亮女生。
她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抬頭看了一眼病房號——沒錯,是這間——然後又看了一眼夏彌。
她負責楚子航的護理己經好幾天了,從來沒見過這個女生。
“楚先生,這是……家屬?”
夏彌歪著頭衝她笑了笑,還沒開口,楚子航己經替他回答了:“我女朋友。今天剛轉到學院來,還沒來得及去後勤部登記訪客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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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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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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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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