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說到，常三爺他三舅講故事，給村裡孩子們講長白山的老故事。孩子們聽得入迷，天天來。三舅講了好幾天，講到了金老太太救蛇的故事。張大爺聽了，說金老太太是他奶奶。三舅說，她在山上看著我走的。張大爺紅了眼眶。

我以為這事兒就算過去了。

結果沒過幾天，又來一檔子事兒。這回不是三舅講故事，是白三奶奶的乾女兒們要學看病了。

上回那群刺蝟精走了沒幾天，又來了。這回不是十五個，是六個。穿紅棉襖的、穿綠毛衣的、穿花裙子的、穿黃棉襖的、穿藍棉襖的、穿粉棉襖的。白小刺和白小珍沒來，說店裡忙走不開。六個姑娘站在院裡，嘰嘰喳喳的，比十五個的時候安靜多了，但還是吵。

白三奶奶站在灶房門口，看著她們。“你們咋又來了？”

穿紅棉襖的姑娘說：“乾媽，我們想跟您學醫。”

白三奶奶愣了一下。“學醫？你們上回把我的藥材當零食吃了，拉了一地，還要學醫？”

穿紅棉襖的臉紅了。“乾媽，這回我們認真學。”

穿綠毛衣的說：“乾媽，我們帶了本子，記筆記。”

穿花裙子的說：“乾媽，我們保證不亂吃東西。”

穿黃棉襖的說：“乾媽，我們學會了，回老家也能給人看病。”

穿藍棉襖的說：“乾媽，您就教教我們吧。”

穿粉棉襖的說：“乾媽，我們求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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