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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夫人馬甲又掉了_第59章 “血淚史”阮野的夢之家,林硯的脫髮記(1)

夜露漸重,長桌上的燭火燃得只剩小半截,顧曉曉靠在顧夫人懷裡打盹,阮聿的手機早就因錄影耗光了電,正癱在草地上擺弄相機。

“不早了,該回了。”顧老爺子拄著柺杖站起身,被顧庭扶著往停車的方向走,經過阮野身邊時,慢悠悠拍了拍她的手,“丫頭,往後常來老宅喝茶。”

阮父阮母也跟著起身,母親拉著阮野的手叮囑了幾句“別玩太晚”“注意保暖”,末了朝顧庭使了個眼色,那眼神里有託付,也有釋然。父親則拍了拍顧庭的肩膀,沒多說什麼,卻比千言萬語都重。

寒敘打著哈欠把最後一塊排骨啃完,抹了把嘴:“我先撤了,拳館那群小子還等著我回去訓話——顧庭,賬記著,十頓火鍋!”溫景然和鍾離木也跟著道別,一個扛著相機,一個抱著卷軸,身影很快融進花叢的陰影裡。

眾人陸續散去,薔薇園裡漸漸安靜下來,只剩晚風拂過花瓣的輕響。阮野靠在顧庭懷裡,看著遠處車燈漸遠,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,又被填得滿滿的。

“在想什麼?”顧庭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。

“在想……”她指尖劃過他的手背,“好像做了場很長的夢。”

顧庭正想說什麼,目光忽然越過她的肩頭,望向不遠處的銀杏樹下。那裡站著個纖瘦的身影,是蘇清沅。她沒穿禮服,只是簡單的白襯衫牛仔褲,手裡攥著個什麼東西,見顧庭望過來,下意識往後縮了縮。

她大概是跟著首升機來的,躲在暗處看了整場。此刻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是望著他們交握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自嘲的笑,像顆被遺忘在角落的糖,慢慢化了苦澀。

阮野也察覺到了,剛想開口,顧庭卻輕輕按住她的肩。他對著蘇清沅的方向,不重不輕地抬了抬手,做了個“可以走了”的手勢,沒有敵意,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。

蘇清沅愣了愣,隨即像是終於鬆了口氣,轉身快步離開,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,沒留下一點痕跡。

“她……”阮野輕聲問。

“沒什麼。”顧庭把她轉過來,重新擁進懷裡,“都過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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