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野忽然踮腳,指尖勾住他溼透的領帶往自己這邊拽。顧庭沒防備,重心前傾,鼻尖差點撞上她的額頭,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,帶著她髮間的皂角香和雨水的清冽。
“顧總,”她眼尾彎起,那顆痣在暖光下泛著惑人的紅,“知道嗎?你剛才在雨裡說‘把我刻進命裡’時,特別性感。”
顧庭的喉結猛地滾了滾,攥著她手腕的手驟然收緊。
她卻得寸進尺,指尖順著領帶滑到他喉結,輕輕打了個圈:“還有你說‘找了八年臺燈’,我突然覺得……你這股偏執勁兒,用來追人一定很帶勁。”
話音未落,她突然踮得更高,唇擦過他的下頜線,像羽毛掃過,帶著刻意的撩撥:“可惜啊,現在不用追了。”
顧庭的呼吸徹底亂了。他看著她眼底狡黠的光,看著她故意咬著唇輕笑的模樣,那些被強行壓下去的瘋魔瞬間破閘——這女人明知他忍得有多辛苦,還敢這樣點火。
“阮野。”他的聲音低啞得像磨砂紙,帶著最後一絲剋制,“別玩火。”
“我就玩了。”她仰頭,唇幾乎貼上他的,吐氣如蘭,“你敢怎麼樣?”
最後一根弦徹底繃斷。
顧庭猛地低頭,吻住她的唇。沒有循序漸進的溫柔,只有壓抑了十五年的渴慕與偏執,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,像要把她拆骨入腹。他把她按在牆上,毛毯滑落在地,掌心燙得驚人,一路往上,攥住她的後頸,迫使她仰起頭,承受他更洶湧的吻。
阮野的手纏上他的頸,指甲陷進他溼透的發裡,回應得又急又烈。她故意在他唇上咬了口,換來他更兇狠的掠奪,呼吸都帶著疼,卻甜得讓人發暈。
“你故意的……”顧庭啞著聲,吻從唇角移到頸窩,留下滾燙的印記,“早就知道我忍不了……”
“知道又怎樣?”她笑出聲,被他咬得輕顫,“顧庭,我要你現在就證明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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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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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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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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