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絕馬天俊後的第三天，謠言開始發酵。

先是宋遠打來電話，語氣比平時急了不少。“林先生，有人在圈子裡傳，說你給馬天俊鑑定假青銅器，收了五十萬好處費。”

林辰正在修劉松年的畫，手頓了一下。“誰傳的？”

“不清楚，但我聽到好幾個版本。有的說你跟馬天俊合夥做假貨，有的說你收了錢把假的說成真的。”宋遠頓了頓，“我不信，但其他人不一定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
“不怎麼辦。”

掛了電話，蘇晚從樓下上來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她把茶杯放在工作臺旁邊，看著林辰。“宋遠說什麼了？”

“有人在傳我收馬天俊的錢，幫他把假的說成真的。”

蘇晚的臉色變了。“誰傳的？馬天俊自己？”

“不一定是他，可能是他放的風。”

“那你怎麼不著急？”

林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著急有用嗎？越著急越顯得心虛。該幹什麼幹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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