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有驚無險,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。在路邊歇了約莫半個時辰,大夥兒慢慢平復了心神、緩了緩渾身的力氣,揉了揉酸脹的西肢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便又小心翼翼收拾好行囊,繼續朝著重慶的方向穩步前行。
沿著貨郎老哥指引的大路一路向前,腳下的路面平坦寬闊,沒有了山間小路的碎石羈絆和泥濘困擾,走起來省了不少力氣,每一步都踏得踏實安穩。可連日來的風餐露宿、跋山涉水,日夜兼程,依舊讓大夥兒渾身疲憊,眼角眉梢都寫滿了倦意,腳步也漸漸變得沉重起來,連說話的力氣都少了幾分。
又這樣快步走了大半天,太陽漸漸西斜,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橘紅色,把天邊的雲彩都染成了金紅交織的模樣,餘暉灑在大地上,給萬物都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。遠處的山坳裡,隱約出現了一片錯落有致的房屋,青瓦覆頂、白牆映著落日餘暉,顯得格外靜謐安詳,裊裊炊煙從一座座屋頂緩緩升起,像一縷縷輕柔的絲帶,隨風飄散,還能聽見遠處村落裡隱約傳來的雞鳴犬吠,此起彼伏,透著一股安穩祥和的煙火氣,與連日來山間的清冷僻靜截然不同。
戴氈帽老夥計率先停下腳步,抬手揉了揉酸脹的腰腹,又捶了捶僵硬的腿,眯著眼睛往遠處望了望,眼裡露出了欣喜的神色,操著一口地道的關中話,扯著嗓子大聲說道:“娃們,快看!前面有個小鎮!咱今兒個就到鎮上休整休整,換點熱乎乾糧填填肚子,再找個地方好好歇歇腳,也好讓大娘和衛國這一老一小緩一緩,總這麼連軸趕路,身子骨再好也扛不住,可不能累壞了他們。”
大夥兒一聽這話,心裡都瞬間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舒展神色,連日來的疲憊彷彿都消散了大半。這一路上,咱白天趕路、晚上就在山間宿營,吃的是硬邦邦、冷冰冰的乾糧,喝的是山間的涼水,每個人臉上都沾著些許塵土,眼角的細紋裡還嵌著泥垢,身上的棉襖也被汗水和塵土浸得有些發暗,顯得格外邋遢。
衛國的小臉蛋被連日的太陽曬得通紅,像熟透的蘋果,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,順著臉頰往下淌,浸溼了額前的碎髮,小小的腳步也漸漸慢了下來,緊緊攥著咱的手,指尖都有些發涼,小嘴巴微微撅著,小聲說道:“叔,俺有點累,腿都酸了,也有點餓了,肚子咕咕叫,想吃點熱乎的東西。”
咱停下腳步,輕輕蹲下身,用袖口擦了擦他曬得發燙的小臉,心疼地說道:“乖娃,再堅持一小會兒,到了小鎮,咱就換點熱乎乾糧,好好歇一歇,叔一定給你買好吃的,補補身子,不讓你再餓肚子、受累。”兩個年輕夥計依舊一左一右攙扶著老大娘,老大娘的腳步也輕快了不少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,輕輕嘆了口氣說道:“可算能有個落腳的地方了,這一路趕得,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,能好好歇一晚,睡個安穩覺,比啥都強。”
大夥兒又提振精神,快步走了約莫半個時辰,終於走進了這座小鎮。小鎮不算大,卻格外規整整潔,青石板鋪成的街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,沒有一絲塵土,踩在上面發出“噠噠”的聲響,格外悅耳。街道兩旁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小攤,有賣乾糧的、賣瓜果的、賣針線的,吆喝聲、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,熱鬧非凡,一股濃郁的煙火氣撲面而來,讓人心裡瞬間踏實了不少。
街道兩旁的房屋錯落有致,大多是土木結構的矮房,屋簷下掛著五顏六色的晾曬衣物,有粗布衣裳,也有碎花布裙,隨風輕輕晃動,格外有生活氣息。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氣、乾糧的麥香,還有街頭小販賣的瓜果香,混合著淡淡的皂角香,沁人心脾,連日來的疲憊也消散了大半。
咱先找了個街角僻靜的牆角,小心翼翼扶著老大娘坐下歇著,讓她靠著牆緩一緩,緩解連日來的疲憊。戴氈帽老夥計和兩個年輕夥計守在旁邊,緊緊看著行囊,生怕丟了東西——這行囊裡裝著咱僅有的衣物和少量乾糧,是咱趕路的全部家當,萬萬不能有閃失。咱則牽著衛國的小手,沿著街道慢慢往前走,西處打量著,心裡暗暗琢磨著咋能換點乾糧。
咱心裡清楚,身上的乾糧早就所剩無幾,只剩下幾塊硬邦邦、咬不動的玉米餅子,再不想辦法換點乾糧和水,怕是撐不到重慶,更別說護著老大娘和衛國了。咱一邊走,一邊留意著街邊的小攤和過往的行人,琢磨著能用啥法子換點吃的,畢竟咱身上沒有多少銅錢,只能靠力氣換一口飯吃。
走著走著,就看見小鎮的邊緣有一條小河,河水清澈見底,能清晰地看見水底圓潤光滑的鵝卵石,岸邊整齊地擺著好幾塊光滑的青石板,那是小鎮的婦人們洗衣裳的地方。此刻,幾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婦人正蹲在青石板上洗衣裳,搓衣聲、捶衣聲、說笑聲混在一起,格外熱鬧,還能聞到淡淡的皂角香,清新好聞。
咱心裡一動,這倒是個換乾糧的好法子。咱自小在陝北的窯洞里長大,洗衣裳本就利落又幹淨,搓、揉、捶樣樣熟練,對著身邊的衛國說道:“乖娃,咱去河邊幫嬸子們洗衣裳,換點乾糧吃,好不好?這樣你就能吃上熱乎的東西,不用再啃硬邦邦的玉米餅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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睜眼靖康元年,成了宋欽宗,金軍已圍汴梁。
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、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;
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,準備賣國求榮、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;
城外,是燒殺搶掠、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。
而我,趙桓,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,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。
史書說我軟弱,後人罵我無能。
他們都說,靖康之恥,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。
但這一次,歷史的劇本,該換個寫法了!
朕,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!
朕的皇後公主,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!
朕的億萬子民,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!
既然退無可退,那便無需再退!
殺奸臣,用忠良,鑄鐵軍,開海禁,朕要用敵人的鮮血,染紅大宋的龍旗!
李綱、宗澤、韓世忠、岳飛……前世你們的遺憾,今生由朕來彌補!
朕不僅要還我河山,更要御駕親征,直搗黃龍!
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,綁來汴梁城下,讓他和他的臣子們,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“牽羊禮”!
靖康恥,猶未雪。
臣子恨,何時滅?
從朕開始,不計代價,不死不休!
逼我御馬監為奴,現在後悔什麼?
侯府世子,皇城麒麟,文濤武略非凡,泗水關前奪城先登!
誰料,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,竟是冒名頂替。
名利不保,親情不在,為奴三年,嘗盡心酸。
御馬監三年為奴,林軒看透了一切,寵辱不驚,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。
但誰知,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!
(人物不限,包含二次元和影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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