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村口手足無措、一籌莫展之際,多虧了村裡那位熱心腸的老漢及時指點,才定下改道重慶、再從重慶轉道陝西的法子,給陷入絕境的咱一行人指了一條明路。辭別了善良淳樸的村民時,大夥兒依舊熱情不減,又紛紛從家裡拿來曬乾的野菜,小心翼翼地塞進咱的粗布袋子裡,一遍又一遍反覆叮囑咱一路小心,注意安全,夜裡別在野外過夜,遇到難處就多問問沿途的村落。
咱一行人揹著裝滿金黃玉米餅和乾爽野菜的粗布袋子,袋身沉甸甸的,每一樣東西都藏著村民們的淳樸善意;揣著那張被手心焐得發暖的簡易路線圖,圖上的炭筆印記被摩挲得愈發清晰;牽著衛國冰涼的小手,那小手因為山間的涼意變得有些僵硬,卻依舊緊緊攥著咱的手指。
帶著身形魁梧的戴氈帽黃埔老夥計、兩個朝氣蓬勃卻滿臉疲憊的年輕夥計,還有步履蹣跚卻眼神堅定的老大娘,咱們緩緩踏上了前往重慶的征程。雖說是改道繞行,多走了不少冤枉路,多受了不少奔波之苦,可大夥兒心裡都憋著一股不服輸的勁,眼神里滿是堅定——只要能避開塌方、順利找到組織,完成革命使命,哪怕多受點苦、多走點路,也全都值當,再難也絕不退縮。
從秦嶺腳下往南走,山路比之前穿過秦嶺時愈發陡峭兇險,腳下的土路早己沒了之前的泥濘溼滑,反倒佈滿了尖銳鋒利的碎石,碎石稜角分明,每踩一步都硌得腳心生疼,像是有無數根細針扎著似的,鑽心的疼痛順著腳底蔓延至全身,走得久了,連腳掌都變得麻木。路邊的植被也漸漸變得稀疏,光禿禿的山體裸露著青灰色的岩石,岩石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裂痕,顯得格外猙獰,陽光毫無遮擋地炙烤下來,毒辣的光線曬得人渾身發燙,皮膚像是要被灼傷一般,喉嚨幹得冒火,連咽口水都覺得費勁,嘴唇乾裂得滲出了細小的血絲。
戴氈帽老夥計依舊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探路,他身形挺拔,絲毫看不出連日趕路的疲憊,手裡緊緊攥著那根磨得發亮的槐木短棍,棍身被常年摩挲得光滑溫潤,他時不時彎腰撥開路邊鬆動的碎石,生怕碎石滑落砸到身後的人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西周的山體和茂密的草叢,時刻提防著腳下打滑或是突然遇到野物,嘴裡還時不時大聲喊著:“大夥兒慢些走,腳下留神,這碎石子滑得很,甭著急!一步一步踩穩了!”
兩個年輕夥計主動輪流攙扶著老大娘,生怕她腳下不穩摔倒,老大娘年紀大了,腿指令碼就不便,關節也有些僵硬,走這種陡峭多石的山路更是吃力萬分。每走一步,她都要緊緊抓住身邊粗壯的樹枝,指節都攥得發白,青筋微微凸起,額頭上的汗珠順著佈滿皺紋的臉頰往下淌,浸溼了額前的白髮,緊緊貼在臉上,黏膩難受,可她依舊咬牙堅持,不肯拖大夥兒的後腿,還時不時轉頭,用沙啞卻溫柔的聲音叮囑衛國:“娃,慢些,甭跑,小心腳下的碎石,摔著可就麻煩咧,咱平平安安的才能到重慶。”咱牽著衛國的小手,他穿著一雙鞋底早己磨薄的破舊布鞋,鞋尖都磨破了一個洞,腳趾頭隱約能露出來,走在尖銳的碎石路上,小腳步顯得格外沉重,時不時會頓一下,眉頭微微皺起,小臉也憋得通紅,卻從來沒喊過一句疼,也沒抱怨過一聲,小小的身子裡藏著大大的堅強。
走了約莫一個時辰,衛國的腳步越來越慢,小臉漲得通紅,像熟透的蘋果,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順著臉頰往下滴,滴落在胸前的粗布衣裳上,暈開小小的溼痕,嘴角也抿得緊緊的,嘴唇乾裂得愈發嚴重,還下意識地把腳往回縮了縮,不敢再用力踩下去,每走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。咱心裡一緊,連忙停下腳步,小心翼翼地蹲下身,輕輕握住他的小腳,小心翼翼地脫掉他的布鞋,一看,心瞬間揪了起來——他的小腳上磨出了好幾個密密麻麻的水泡,大的像黃豆,圓滾滾的,小的像米粒,密密麻麻地分佈在腳掌和腳趾上,有的己經磨破了,滲出淡淡的血絲,還沾著細小的泥土和碎石渣,看著就讓人心疼不己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“乖娃,咋不跟叔說?都磨成這樣了,能不疼嗎?”咱語氣溫柔得不像話,聲音都帶著一絲哽咽,一邊用隨身攜帶的乾淨粗布,蘸著山泉水,輕輕擦著他的小腳,小心翼翼地避開磨破的水泡,一邊忍不住紅了眼眶,心裡又疼又愧疚,怪自己沒能早點發現,讓娃受了這麼大的罪。
衛國搖了搖頭,小臉上勉強擠出一個倔強的笑容,眼神堅定,用地道的陝北話小聲說道:“叔,俺不疼,真的,俺能自己走,不拖大夥兒的後腿,俺還想快點到重慶,再去陝西找組織,不能給你添麻煩,也不能辜負那些幫助過咱們的村民。”說著,他就想把腳縮回去,咬著牙試著自己站起來,可剛一用力,就疼得皺起了眉頭,身子微微晃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咱連忙按住他,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了起來,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,語氣裡滿是疼惜,說道:“傻娃,疼就說,咱爺倆啥關係,咋能說添麻煩?叔揹著你,咱走一段,歇一段,不著急,總能到重慶的,有叔在,不會讓你再受委屈。”
咱把衛國穩穩地背在背上,他的小手緊緊摟著咱的脖子,力道不大,卻格外堅定,小腦袋輕輕靠在咱的肩膀上,還時不時用小臉蹭一蹭咱的後背,像只溫順的小貓,身上淡淡的孩子氣撲面而來,驅散了幾分趕路的疲憊。走了沒多遠,他就小聲哼起了童謠,那是他在廣州的時候,跟著黃埔的戰友家的娃學的,調子簡單又歡快,帶著幾分純粹的童真,“月光光,照地堂,娃仔乖乖睡身旁……”稚嫩的歌聲在空曠的山間迴盪,帶著淡淡的迴音,清脆又悅耳,驅散了幾分趕路的疲憊和山間的枯燥,也讓大夥兒緊繃的心情舒緩了不少,臉上的疲憊也消散了些許。
戴氈帽老夥計回頭看了看咱和背上的衛國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停下腳步等了等大夥兒,等咱們走到身邊,他操著地道的關中話說道:“這娃真是太懂事咧,小小年紀就這麼堅強、這麼省心,不像俺家那娃,稍微受點委屈就哭哭啼啼,經不起半點風浪,這娃將來肯定是個能成大事的人,是個有擔當的好孩子。”兩個年輕夥計也紛紛點頭,臉上滿是讚許,語氣裡滿是佩服,說道:“是啊,叔,衛國比俺們小時候還懂事,換做是俺們,腳上磨出這麼多水泡,早就喊疼哭鬧了,他卻一聲不吭,真讓人佩服。”老大娘也笑著說道:“可不是嘛,這娃心善又堅強,跟著咱們風餐露宿、顛沛流離,受了這麼多苦,從來沒抱怨過一句,也從來沒拖過大夥兒的後腿,真是個難得的好孩子。”
咱揹著衛國,一步步艱難地往前走,腳下的碎石硌得腳生疼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後背也被衛國的小身子壓得有些發酸,肩膀也隱隱作痛,胳膊也漸漸變得僵硬,可聽著他稚嫩又歡快的歌聲,感受著他摟在脖子上的小手的溫度,感受著他靠在咱後背的重量,心裡卻暖暖的,所有的疲憊和疼痛都消散了不少,只剩下滿滿的疼惜和堅定。走一段,咱就停下腳步,找一塊平整乾淨的石頭坐下歇一歇,給衛國喝一口隨身攜帶的山泉水,滋潤他乾裂的嘴唇,再掰一小塊鬆軟的玉米餅餵給他吃,也讓大夥兒喘口氣、補充體力,緩解一下趕路的疲憊。衛國趴在咱背上,一邊小口啃著玉米餅,一邊嘰嘰喳喳地給咱講他在廣州的趣事,講黃埔校園裡的樣子,講那些一起玩耍的小夥伴,講戰友們教他吹口哨、認字的場景,小嘴裡有說不完的話,格外熱鬧,也讓枯燥乏味的趕路多了幾分樂趣和生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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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葉乘風
葉乘風因為一場車禍意外穿越到大唐,獲得大唐拼刀刀系統。
只要邀請大唐土着幫自己砍一刀,就可以購買來自諸天萬界的各種商品。
從此以後,大唐出現一家諸天雜貨店,店中售賣之物皆是大唐土着聞所未聞的好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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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“什麼都想要,有錢嗎你?”
李世民:“雖然朕沒錢,但是朕有公主啊,葉郎君,你要娘子不要?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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