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座之上,方媛見到胡二槐囧態,心裡強忍著笑意,二人都掩飾的很好,其他人並無察覺。
在巴天水寨,識文斷字的,除了方媛,只有胡二槐。
平日裡,胡二槐除了她這個大當家,其他的人他都瞧不上眼,整日一副懷才不遇的態度與人交際。
這樣的相處方式註定不會有好的人緣,當然,大當家除外,不過,要說有本事,他是真的有本事,雖然高傲的本性,讓他的人際關係不怎麼樣,但是卻非常受大當家器重,因此他在山寨的地位不在其他當家之下。
沒有想到,一向高傲的胡軍師,居然遇到了硬碴子,硬生生的將他的高傲踩在地上摩擦。
不能再繼續了,否則軍師的臉面算是丟盡了,方媛連續開口道:“對對子到此為止,吳公子,我這裡有幅畫你看如何?”
說著,方媛抬手示意吳憂看向牆壁上掛著的水墨畫。
吳憂順著方媛的手勢看去,只見那水墨畫描繪的是一片壯麗山河,山峰巍峨,雲霧繚繞,山間一條瀑布如銀練般垂下,濺起層層水花,幾隻飛鳥展翅飛翔,為畫作增加了靈動之氣。
吳憂心中暗贊,表面卻不動聲色道:“此畫倒是有些意境,只是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?”
方媛微微一笑:“不才,這是我所作。”
吳憂微微一怔,隨即拱手道:“失敬失敬,沒想到大當家畫技如此高超。”
對於畫畫,吳憂並不陌生,他最熟悉的則是素描,但是水墨畫他並不是很懂,這個場合只用一個字來應對,肯定不會錯,就是誇。
或許是平時接觸的讀書人並不多,方媛興致勃勃,接著問道:“吳公子,你且說說這畫妙在何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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