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憂,如果有一天我也殺那麼多百姓,你當如何?”
獨孤愷語出驚人,吳憂的目光冷了下來,表情認真道:“別說是你,就算是皇子本官也絕不姑息。”
底線是有邊界的,獨孤愷之所以這麼問,完全是在試探吳憂的底線,真正的瞭解一個人,瞭解他的底線遠比性格更重要,性格可以偽裝,而底線卻不能。
或者說底線是性格的盡頭,一旦你觸碰到某人的底線,就是脫離了他性格所能承受的極限,這個時候對方會做出什麼事情都不奇怪。
吳憂突然的冷漠讓獨孤愷很不適應,他尬了兩聲:“說笑而已,你別當真,更何況我獨孤家忠烈無雙,豈能幹那樣的事情。”
試探出吳憂的底線,獨孤愷心裡卻是歡喜的,吳憂是一個好人,也是一個好官,這種人值得深交。
他之所以住進吳家,完全是因為曹雪凝,他和吳憂雖有交集,卻關係上總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,只能算是親密的合作伙伴。
現在則不同了,獨孤愷將重新審視二人的關係。
寒風如刀,肆虐大地。
清晨的京都很冷,卻阻擋不住百姓的熱情,一大早府衙前便被圍的裡三層外三層,到處都是揉著臉,和對著雙手哈氣的百姓,因為今日便是公審之日。
吳憂吃完朝食,又喝了一杯茶,將精神面貌調至最佳,這才不急不徐朝府衙而去。
以前吳憂覺得殺人要儀式感太過麻煩,總感覺那是多此一舉,現在他不這麼想了,儀式感其實很重要,那是朝廷的體面,是震懾宵小的利器,也是穩定民心的利刃。
相比趙攸之案和沈青巖案,這次的規模更加的宏大,報紙則起到了一定的宣傳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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