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處拱橋之上,吳憂放緩語氣道:“還不肯說嗎?”
趙輕柔抿了抿唇,眼圈泛紅,心裡壓抑的委屈化為淚水,不受控制的嗖嗖而下,她語氣哽咽道:“吳大哥,我爹孃要把我嫁給上官白,明白上官家就會下聘,我反抗過,我…………”
說到這裡,趙輕柔抹了抹眼淚,平復了一下情緒,繼續說道:“吳大哥,你明白我的心意,這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,為了還能見你一面,我只能答應,這是條件。”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在這個朝代根本沒有自由戀愛一說,趙輕柔的反抗終歸是徒勞的。
提到上官白這個名字,吳憂皺了皺眉,上官白和上官素雖然是兄妹,不過性情差異極大,吳憂對上官白的理解還是從南山案說起。
封平的死,吳憂和朱籬都把矛頭指向了他,只是苦於沒有證據,否則事情絕對不會發展到現在這一步。
輕輕將趙輕柔擁入懷中,吳憂安撫道:“此事你且寬心,一切還有我,你別忘了,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青天大老爺,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。”
聽吳憂這麼說,懷裡的趙輕柔撲哧一笑,輕輕捶了吳憂後背一下,道:“難不成你還敢把我爹孃抓起來,逼他們就犯不成?”
這是趙輕柔的玩笑之言,吳憂卻不這麼想,抓趙晉夫婦自然不行,不過抓上官白倒是可以。
想到這裡,吳憂的心裡突然湧現了一個計劃,一個針對上官白的計劃。
拍了拍趙輕柔的香肩,吳憂再次安慰道:“輕柔,你要相信你你吳大哥,他絕不會讓你失望,回去之後,你什麼都不用想不用做,剩餘的事情交給我。”
察覺到吳憂周身散發的自信,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讓趙輕柔波動的情緒平靜了下來。
忽然,吳憂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:“輕柔,最近可有詩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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