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朱明理要詢問具體的情況,吳憂連忙打斷:“朱大人,具體的機會你毋須詢問,我也不知道。”
聞言,朱明理也只能無奈放棄。
就在這時,吳坎端著火盆走了進來,火盆裡的火燒的很旺,不過炭只有可憐的幾塊。
見到這一幕,吳憂只以為是吳坎的老毛病犯了,捨不得錢,他忍不住詢問道:“朱大人是貴客,怎麼只加這麼點兒炭?”
天氣寒冷,外面還下著雪,朱明理身著毛皮大氅,並不怕冷,而且吳憂的一席話也沒有了讓他烤火取暖的心思,不過該有的待客之道卻不能不在意。
聽吳憂詢問,吳坎的臉垮了下來,語氣中帶著委屈道:“少爺,這真不能怪老奴,不知怎的,今年柴炭的價格比以往都貴,以往柴的價格是三文錢一擔,炭的價格是五文,現在柴炭的價格足足翻了五倍,而且供不應求,如果不是早上老奴起的早,下手快,只怕家裡連儲備的都沒了。”
朱明理皺著眉,依舊思索著吳憂話,對吳坎的抱怨他並沒有往心裡去。
吳憂也不在意,說道:“那玩意兒能貴到哪裡去?回頭多備一些。”
現在天氣寒冷,柴炭的價格有所波動很正常,吳憂只是隨口交待了一句,便沒有再繼續追問。
“是,少爺。”吳坎應了一聲,主動退了出去。
沒有打斷朱明理的思索,吳憂端起茶水,靜靜的品著,並沒有開口說話,客廳裡陷入了安靜之中。
良久之後,朱明理似乎想明白了,長吁了一口氣:“罷了,我會奏明陛下,此事暫且擱置。”
見朱明理釋然,吳憂舉起茶盞,笑道:“來,朱大人,下官以茶代酒敬你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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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康元年,金軍南下,大宋亡國在即。
太子趙諶穿越而來,面對的是:
被扣的父皇、醉生夢死的太上皇、賣國求榮的宰相、以及城外十萬虎視眈眈的金軍。
歷史註定靖康之恥?
趙諶不認。
他以三日之期力挽狂瀾,以鐵血手腕重振大宋,以千年之識再造華夏。
殺胡滅金平西夏,這一世的大宋——
萬國俯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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