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卧槽!咋還穿成潘金蓮了?/第116章 黃泥村(二)(2)
卧槽!咋還穿成潘金蓮了?_第116章 黃泥村(二)(2)

她開啟瓶蓋,捏著鼻子繞到風口,指尖輕輕一彈,粉末順著風勢精準飄向那群醉漢。

不過半盞茶功夫,剛才還吆五喝六的護院們,一個個腦袋一歪,“咕咚咕咚”栽倒在地。

空氣中,瞬間安靜了幾分,那些人睡得比死豬還沉,有的甚至打起了震天響的呼嚕。

潘金蓮走過去,踹了那大漢一腳,罵道:“百姓餓得路都走不穩,你們倒好,喝酒吃肉,還有美人作陪,可真會享福。”

就在這個時候,正廳的大門被開啟,一個肥頭大耳、滿面紅光的老男人晃悠悠的出來了。

他看到眼前的情景,還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呢喃道:“今日的酒......好像有點兒烈啊!怎麼大爺喝點酒,眼睛都花了呢?

這小娘子,你是誰?你這麼香豔,怎麼會......長著兩個腦袋?你不會是......妖怪吧?你......”

說完,他只覺得天旋地轉,撲通一聲栽倒在地,雙手在自己眼前,一頓瞎劃拉。

潘金蓮蹲下身,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
隨後,她扯下旁邊倒地大漢的鞋底子,嫌棄地拍了拍老男人油膩膩的臉。

語氣卻是又甜又軟:“大人先別問我是誰,你先告訴我,你是誰?難道你就是劉三狗劉大人嗎?”

老男人翻了翻眼皮:“沒錯!本官就是你三狗哥哥!小娘子,來!陪哥哥喝酒......”

潘金蓮冷笑出聲:“三狗?為什麼叫三狗?說明你這人特別‘狗’嗎?”

”!呵呵呵......賞有哥哥......聽好得是若?聽聽哥哥狗三聲,來......笑玩開會真子娘小這你“:油揩手想還眼著眯,結了打都頭舌得醉狗三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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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現在,裴忱說自己是負擔……

等梁梔意回過神,屋內已經沒有了裴忱的身影。

偌大的客廳,寂靜無聲。

而屋內,無處不在的那些曾經引以為愛情的細節在這一刻,卻成了一柄柄刺向她心的利刃。

曾經有多甜,現在就有多疼!

情緒翻湧下,像是發泄般,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——

「嘩啦!」

只聽一片碎裂聲響,茶杯,茶壺,煙灰缸,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……

一樣一樣,盡數倒砸在地上,變成一堆狼藉。

而此時屋外,裴忱就站在門外。

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,他默默地站在門外。

發泄一下也好。

這些日子,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,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,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。

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。

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。

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,又突然鬆開。

「除了顧音音的生日,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」

「今天……是我的生日。」

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,裴忱遲疑了下,還是轉身朝外走。

既然是生日,怎麼也該有個蛋糕。

想著,裴忱便上了車,疾馳而去。

等他再回來時,別墅里沒有開燈。

黑漆漆的一片,裴忱看著,莫名有些不安。

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,他深吸了口氣,打開了門。

「梔意,我回來……」

然而,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,戛然而止——

只見滿地狼藉中,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,渾身蒼白,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,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。

血,從中緩緩滴落,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……

帝都,VI戰隊基地。

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。

梁梔意坐在輪椅上,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,也與有榮焉。

但除卻這些,還有些黯然。

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,眼神微黯。

這時,一道男聲從旁響起:「梔意,在想什麼?」

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,裴忱,VI戰隊隊長,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。

「你說,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?」

她聲音沙啞。

聞言,裴忱沉默了瞬:「會有的。」

然而他們都知道,這不過是安慰。

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,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,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。

窗外,月色清冷。

與屋內熱鬧的氣氛,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
不知是怎麼的,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:「我們的關係……公開吧?」

裴忱一愣,眉心微皺:「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?」

「你說過,等再拿一次冠軍,就官宣的。」梁梔意輕聲提醒著,眼中寫滿了希冀。

但裴忱只有與了瞬,就拒絕:「再等等吧。」

心一瞬間沉了下來,侵入寒涼。

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:「為什麼?」

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。

安靜中,情緒緩緩涌動。

梁梔意緊攥著手,剛要開口。

忽然,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:「裴哥!」

隨著這一道女聲,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,一下子躍上他背。

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,臉貼在他頸側:「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?」

裴忱握著她手臂,將人拉下來:「多大了,還蹦蹦跳跳的!」

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,實則充滿寵溺。

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,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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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,是不是有些……過分親昵了?!

胡思亂想著,梁梔意忍不住開口:「裴忱,你還沒有回答我。」

聞聲,裴忱看向她,眉心微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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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這一句,她就再度看向裴忱:「裴哥,你跟她說什麼呢?我也聽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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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,她自己掉轉輪椅,朝另一方向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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