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反應過來,連忙恭喜:“令徒稚齡,便已有如此造詣,可謂名師出高徒也,不知令徒是哪家的公子?”
也有與宋葆真關係匪淺的,嗔道:“老宋,你何時收的小徒弟,為何我等俱都不知?收徒是喜事,總要擺上幾桌,讓我等同喜吧。”
宋葆真一想,是啊,他應該通知這些傢伙,帶小徒弟認認人,收收見面禮,當時只想著小徒弟年紀幼小,貿貿然拜在自己門下,會被那些好事之徒品頭論足,她小小年紀沒有必要經歷這些,可是現在與樂天相處久了,真真覺得當初的擔憂沒有必要,他家徒弟,年紀幼小,內心強大,再說,不是還有自己這個師父嗎?
沒想到昨天才思忖過的事,今天便成了迫在眉睫的大事。
宋葆真對幼安說道:“回頭尋個日子,讓樂天見見叔伯長輩。”
幼安心頭一動,大喜過望,連忙道謝。
宋葆真擺擺手:“陽娘子不必客氣。”
幼安讓樂天留下上課,自己先行離開,王掌櫃追出來,滿臉堆笑:“陽東家,能否幫忙給扶風公子帶個話兒啊?”
幼安一問,原來是想請扶風抽空過來,聊一聊新書的事,幼安欣然應允,王掌櫃又道:“陽東家只管忙您的事,不用擔心小東家,回頭我讓大慶送她回去。”
幼安知道那位大慶,是書局的護院,去過雲棠閣。
幼安謝過王掌櫃,沒回雲棠閣,而是去了壽眉衚衕,去幫王掌櫃帶話。
沒想到剛進壽眉衚衕,便聽到了吵鬧聲,走近一看,大門口圍滿看熱鬧的人,一位大嬸認出幼安,拉著她問道:“陽東家,你可來了,我和你說啊,你們工坊裡的那個女管事可不是好人,你還是把她辭了吧,這不,人家婆家找上門了,原來她是被人休了的,嘖嘖嘖,現在的人啊,可真行,換成我們那會兒,若是被休了,早就一根繩子吊死了,哪像她,竟然還敢拋頭露面,真不要臉啊。”
幼安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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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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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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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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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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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最近愛追逐他的女人,突然安靜了,開始老老實實相看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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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這一天,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,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,我感動地喝了一杯。
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