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邢哈哈大笑,壓根兒沒有當真。
“你來找我有啥事?”
幼安說道:“小葉說這京城裡的大戶人家,就沒有你不知道的。”
老邢挺起瘦削的胸脯:“那小子沒說錯。”
幼安說道:“那你能否說說,這京城裡用得起馬車,養得起體面大丫鬟,會到鋪子裡買燕窩,姓楊,這樣的人家有幾個?對了,馬車上有個楊字。”
老邢嗯了一聲:“價錢知道嗎?”
幼安點點頭,按照扶風給她的那張紙上的價格,付了銀子。
老邢這才開口:“滿足這三個條件,又姓楊的,京城不下十個,門第最高的是靖國公府。
不過,如靖國公府這樣的門第,他們府裡的燕窩,是不用親自到鋪子裡去買的,府裡的補品,自會有相熟的鋪子送上門來。
因此,你說的這家姓楊的,既非勳貴,又非高官,要麼是勳貴府裡分家分出的房頭,要麼就是四品以下的官員,可是這些人家裡的女眷,有可能是下嫁而來的名門貴女,她們同樣不會讓丫鬟親自到鋪子裡買燕窩,這樣一來,符合條件的只有五家......”
幼安記性很好,她把老邢說的這五戶人家仔細記下,當老邢說到第五家時,她怔了怔。
“你說這戶人家不是普通的官眷,而是太監的家眷?”
老邢:“少見多怪,你以為少了二兩肉的,都能被稱作太監?但凡能被稱做太監的,那都是有品級的。楊文俊楊公公,當年可是太后娘娘身邊第一大紅人,這個楊家,就是他的家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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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
離開後的第六年,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。
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,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。
換句話說,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,江家不敢留住她。
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!
和離後,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,自己也嫁給了別人。
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
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。
又見面了,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,自稱臣婦。
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,但看着它,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,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。
後來,在宮廷晚宴上,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,狂野地抱起她的腰,關上門,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,另一隻手空了下來,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。
不允許她退,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...
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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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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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