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姑娘竟然哭了？

“別低頭。”秦椒毫不客氣地伸出手，拖著他的下巴，就這麼舉著他腦袋，不讓他往下看。

秦禹只能順著力道，仰著頭，看著天花板。黑漆漆的一片，什麼也沒有。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。

“哭什麼？”他問。

“你管我哭什麼？”秦椒的聲音裡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服氣，如果不帶著那些沙啞感的話，大概真的能唬住人。

秦禹不問了。他只是安靜地摟著她，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拍著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空調的暖風呼呼地吹著，把兩個人裹在同一團熱氣裡。

半晌，懷裡的姑娘終於再次開口。

“喂。”

“嗯？”秦禹應道。抵在下巴上的手終於收回去了，意味著他可以低頭了。

他垂下眼。

懷裡的姑娘在昏暗中眼圈微微泛紅，睫毛上還掛著一顆沒幹的淚珠，被窗外的光一照，亮了一下。

但她的眼眸是亮的。

“我問你，”她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些，但還有一點沙啞的尾音，“我有沒有達到你的希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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