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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穴深處，黑得像墨。

走了二三十步，前方的木杖忽然一空，點到了邊緣。林默立刻停步。風聲，那股極弱的涼颼颼氣流，好像從下面來。

“是岔路，還是斷崖？”阿虎在後面低聲問，聲音繃著。

林默沒答。他蹲下，忍著肋下疼，摸索前面。

他撿起塊碎石，輕輕扔下去。

碎石落下，骨碌碌的滾動聲在黑暗裡格外清晰。響了七八下，才傳來一聲輕微的、像落入水中的“咚”，然後是水波盪漾的迴響。

下面有空間，有水。

是地下河？還是深潭？

那微弱氣流，正從下面吹上來，帶著更濃的陰溼水汽。

“下面有路，可能有水。”林默低聲說，“得下去看看。”

阿虎看著眼前深不見底的黑暗，嚥了口唾沫：“怎麼下？”

沒繩子，沒工具，只有一柄鏽匕首，一根破木杖，兩個重傷的，一個昏迷的孩子，一條奄奄一息的小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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