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晌午,後營飄出肉湯香味。那味道混在營地的臭氣裡,格外誘人。
巡山隊去領餅。郭瘸子站在大鍋邊,鍋裡煮著羊雜野菜湯。他給劉三刀撈了勺羊雜,又拿出三個肉末稍多的餅。
每人半碗湯,大半塊餅。
周圍擠滿了狼吞虎嚥的人。林默目光掃過洗衣隊方向,看見了野狐峪那個女人。
她蹲在角落木盆邊,低頭用力搓衣服,頭髮散亂,臉上還有淤青。管洗衣隊的胖婦人走過來,用竹條戳她肩膀:“偷懶?”
女人嚇得一抖:“沒有……”
“還頂嘴?”胖婦人揚起竹條抽在她背上。
啪的一聲,女人疼得縮起身子,咬唇忍淚。周圍其他洗衣婦都低下頭,動作更快了。
林默收回目光,低頭喝湯。
不遠處,黑塔己經舔完碗底,眼睛還往郭瘸子那邊瞟。王五和栓子蹲在一起小聲說話,老歪慢慢喝湯,每喝一口都要喘氣。
這就是他們拼死拼活換來的——半碗湯,一塊餅,還有一個女人背上的鞭痕。
下午劉三刀又被胡管隊叫走。
黑塔靠在門口冷笑:“又去分賬了。那女人,胡管隊要‘安排’,馬隊正能不過問?這一過問,不得有點‘表示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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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崩地裂,宿命倒懸。一個現代靈魂,能在明末的火燒油中,挽天傾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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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天殿的鐘聲在半夜敲響,歷史修正的慣性粉碎了所有的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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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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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