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在一片鬨笑聲中,終於被她聞訊趕來的同事,連拉帶拽地扶了起來。
她低著頭,臉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甚至不敢再看陸向北一眼,就在同事的攙扶下,捂著臉,像一隻鬥敗的公雞,灰溜溜地逃離了現場。
一場鬧劇,就此收場。
周圍的議論聲,卻還在繼續。
“哎,你說這白露,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啊?這也太倒黴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好端端地,怎麼就摔了呢?”
“我看啊,是陸團長身上的煞氣太重!一般人,根本扛不住!這叫‘克妻’!哦不,是‘克桃花’!”
一個老兵半開玩笑地說道,引來周圍一陣善意的鬨笑。
陸向北沒有理會這些議論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剛才白露摔倒的那個地方。
那裡,除了一個被打翻的、還在冒著熱氣的搪瓷缸子,和一灘褐色的水漬外,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。
但是,陸向北的眼神,何其銳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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