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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歲奶包會算卦,抱緊奶瓶去找爹_第21章 火車抓賊,我只是個路過的小煤球!(1)

車廂裡的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

那個燙著捲髮、穿著的確良襯衫的女人,雙手叉腰,嗓門尖利得能刺穿人的耳膜:“王車長,你可得給我做主啊!就是他!我上廁所的時候從他身邊擠過去,回來錢包就沒了!不是他是誰?”

被她指著的鄉下漢子,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,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服,腳邊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。他急得滿頭大汗,一個勁地擺手,帶著濃重的口音辯解:“不是俺!真不是俺!俺一上車就坐這兒沒動過!”

王車長一個頭兩個大。他看了看哭鬧不休的女人,又看了看手足無措的漢子,板著臉問道:“同志,你有什麼證據嗎?”

“證據?我親眼看見就是證據!”女人不依不饒,“他那雙眼睛,賊眉鼠眼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!”

這種主觀臆斷的話,根本不能當證據。王車長也很為難,只能讓列車員先安撫女人,然後厲聲對那漢子說:“同志,請你配合一下,把你身上的口袋和行李都開啟讓我們檢查一下!”

鄉下漢子雖然委屈得眼眶通紅,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開始翻自己的口袋,解開那髒兮兮的蛇皮袋。

沈念念站在車長室門口,小小的身子被人群擋著,但她的視線卻穿過人腿的縫隙,牢牢鎖定在車廂另一頭。

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,正低著頭,假裝在看一份舊報紙。他藏在袖子裡的手,卻死死地捏著那個棕色的錢包。

賊就是他。

沈念念心裡清楚。可她不能說。一個西歲的孩子,跳出去指認一個成年人是小偷?只會被當成胡鬧。

更何況,她從那男人臉上,還看到了更兇險的東西。那股盤踞在他命宮的黑氣,不僅僅是牢獄之災,其中夾雜的血光,意味著暴力和傷害。

首接揭穿他,他狗急跳牆,在這擁擠的車廂裡動起手來,傷到別人怎麼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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