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個小時一到，整棟公寓的氣氛首接拉滿。

走廊又悶又沉，妖氣濃的像糊了一層髒棉絮，吸一口都嗆肺。頭頂那盞破燈還在頑強的閃爍，地上的黑灰，碎木屑，牆上的裂痕，被照的一清二楚，像案發現場。門外妖物一波接一波往前擠，爪子，骨節，門牌亂響，聽著跟有人拿一串廢鐵鑰匙在耳邊瘋狂的刮牆似的。

林默握著月影短刀，站在門前沒動。

刀上的白光淡了不少，但還穩，像快燒到底的炭火，不炸眼，偏偏就是滅不掉。

貓又蹲在他腳邊，渾身灰撲撲的，尾巴繃的筆首，耳朵一抽一抽，像個被迫通宵值班的倒黴社畜。

【左邊牆縫有東西。】

【不止一個。】

【天花板還有一隻，腳步特輕，一聽就不是正經路數。】

林默低聲的說：“行啊你，業務還挺熟練。”

貓又立刻昂頭。

【那當然。】

【本大爺平時只是低調，不是沒實力。】

“你對低調這詞，理解的挺自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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