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二十七分。

新宿還沒睡。

霓虹燈掛在高樓外牆，雨後的街面被照的花花綠綠。居酒屋紙燈籠還亮著，便利店門口的傘架還在滴水，幾個剛散場的醉漢勾肩搭背的從巷口晃出來，唱歌跑調的，相當有個人風格。

林默站在商業樓頂邊緣，夜風灌進領口，帶著潮溼水泥和金屬味。

他換了身乾淨外套，但疲憊沒換掉。昨晚澀谷那一場留下的後勁還在，肩背發沉，手指一握刀就有點發酸。

加藤惠站在他旁邊兩步遠，米色外套還是那麼低調，袖口重新折過，顯然剛幫他處理過傷口。她左手拿著手機，地圖介面開著，右耳的通訊耳機亮著淡藍色微光。

貓又蹲在空調外機上，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，困的快睜不開眼。

【本大爺先宣告，連續熬夜對貓科動物非常不友好。尤其是我這種高貴，柔軟，毛髮需要精心護理的。】

林默頭也不回：“再廢話，我就把你插這兒當天線。”

【……你這個人類越來越不懂尊重小動物了。】

“謝謝誇獎。”林默語氣平淡的說，“被一個戴單片眼鏡的神經病強制拉去打通宵副本，我現在還沒開罵，己經算文明市民。”

加藤惠看了眼時間：“還有三十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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