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偽鈔基地調查的怎麼樣了?”
周偉文把報紙翻過一頁,目光還在紙上,但於揚知道他在聽。
“查清楚了,上面讓我們儘快拔除這個偽鈔製造點。那地方守衛森嚴,我決定讓忠義救國軍首接打進去,然後徹底炸燬工廠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於揚問道。
周偉文放下報紙,“炸藥不夠,需要你給提供五十公斤炸藥。”
“你一個上海站的站長,跟我一個小組組長要物資,你好意思嗎?”
“誰叫你門路廣,而且有錢呢。”
周偉文給於揚添了杯水,“而且你別忘了,你可是上海站的副站長,這些本就是你的責任。”
“你不說我倒是忘了。”於揚笑了笑。
他現在是上校副站長,從軍銜上看,和周偉文同級。只不過,上海站的事情他從不參與,就連上海站的那些中高層,也不知道他們多了個副站長。
“說個地方,我讓人送過去。”於揚手裡握著法租界的一部分走私通道,別人找不到的東西,他都能找的到。
他只是開開玩笑,只要用於抗日,他都會竭盡所能的支援。雖然軍統的上海站的後勤和總務不歸他管。但是隻要他有的,就絕對不會拒絕。
“還有件事,日本陸軍省軍務局次長吉田砂冒中將,本月十七日抵滬,逗留西日。此人主導陸軍省與海軍省之間的協調,掌握日軍在華兵力調動之核心機密。總部命令你利用現有身份,伺機予以清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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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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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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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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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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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