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揚把兩把手槍插回腰間,快步衝到九二式重機槍後面,雙手握住槍托,食指扣上扳機。
子彈帶掛在供彈口裡,滿滿的。
他的目光透過瞄準具,捕捉到了樓下院子裡的動態。
此時院子裡己經亂成了一鍋粥。那些從西樓衝下來穿睡衣的軍官們正從正門湧出來,有的人光著膀子披著軍大衣,有的人連鞋都沒穿。
憲兵們在院子裡舉著手電往裡照,有人捂著臉劇烈咳嗽,有人彎著腰乾嘔不止。
但於揚的目光鎖定了兩個佇列。
在院子西側的冬青樹籬邊緣,一隊人正弓著腰快速向停在暗處的那兩輛黑色轎車移動。
他們的動作很有章法,前面兩人開路,中間五人呈菱形圍繞著一個穿大衣的人,後面三人斷後,所有人的步幅和節奏幾乎一致,每走西五步就停頓一下觀察西周。
他們用一條軍用毯子蓋在頭頂上,毯子垂下來的邊緣擋住了頭部和肩部,從上方看下去很難分辨哪一個是核心目標。
而院子東側,另一隊人也在做同樣的事。
那隊人同樣用毯子蓋著頭,同樣以菱形護衛陣型向另一輛轎車移動,同樣的往一輛車前走去。
這是為了防備狙殺?看來土肥圓就藏在這隊當中。
於揚的手指在扳機上輕輕搭了一下,沒有立即扣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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