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子手連忙跟道:“可不是麼!左右岑二爺還在瓊香樓裡,三爺你敲他一筆,這賭債可不又回來了!”徐褪哼笑一聲,當下更衣換馬,又回去了。
卻說岑府那兩個探子也不敢耽擱,匆匆回了刑部衙署,跪在岑臨案前。
“徐褪?”岑臨緩緩擱下筆,眉峰蹙起,喃喃道:“她跟徐褪?”
“千真萬確!”探子躬身道,“雖未進門,卻在門口與守衛說了好一會話,還遞了一卷紙過去。小的們隔得遠,聽不真切,但見那守衛看了紙,臉色大變,立刻將人客客氣氣送走了。”
岑臨站起身,負手走到窗邊。窗外一株老槐枝葉扶疏,此際黃昏,影子糊作黛紫一團。
——難道她那上峰,竟是徐褪?
這怎麼可能?
這念頭倏忽一鑽,小蛇般滑入耳洞,倏忽間從顱骨中貫穿,隱隱一陣尖利的麻、刺。
驂風鏢局是做買賣、跑江湖的,規矩不多,和行走衙門有些私裡的買賣,他知道。
但瓊香樓那夜,她分明是遭徐褪糾纏、情急之下往他身後躲的——若說那是他二人聯合設局,為的就是要混上宴席,竟也能說通——可是。
那夜入席時,她攀著他的臂彎,臉上笑嘻嘻的,一眼也沒有看他。但她攀得太緊,所以他記得很清——那麼窄小秀氣的一隻手,緊鼓鼓塞進他臂彎裡的手,他一低頭,就見自己暗紫的綢緞袖袍裡,擠壓出半截脂粉氣的手——
粉白色、五指尖尖、在他臂膀裡近乎畸變的蟹爪蓮。
何必做到如此。何必惺惺作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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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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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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