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譚,自然是譚家人。” 譚仲樾的聲音平穩依舊,很是耐心,“一開始,就是你對我的家庭背景沒興趣。連我的中文名,都是我主動告訴你。我想跟你細說,你又總是把話題岔開,我以為,你並不想深入瞭解這些。”
被子裡的祝芙不說話了。
她仔細回想,似乎真是這樣。
她沉浸在對他的外貌和氣質的迷戀中,對他複雜的家世背景本能地感到壓力,下意識迴避。
見被子下的身軀僵了一下,不再有反駁的動靜,譚仲樾繼續柔聲說:“後來,我贊同你的想法。芙芙,你想得很對,我們都不需要為對方的身份。財富所困擾,只要我們在一起,開心。自在,這就夠了。身份。背景。財富......這些外在的東西,從來不是我們之間應該被看重的東西,對嗎?”
祝芙徹底啞口無言,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無理取鬧。
她憋了半天,才出聲:“......不是這樣的。我一開始只是以為你是個有點錢的普通外國人,誰知道你這麼有錢有勢。我們之間的差距,感覺更大了......”
譚仲樾試探著,隔著被子輕輕擁住她,讚許道:“芙芙,你能這樣想,我其實很高興。這說明你開始在認真考慮我們的未來,你把我真正納入你對未來的規劃裡。這對我來說,很重要。”
祝芙:“......”
她徹底服了。
她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不,是打在了鋪滿玫瑰花瓣的雲朵上,非但沒解氣,反而被柔軟的香氣和話語包裹得沒了脾氣。
祝芙終於從被子裡探出頭來。
她看著他的臉,俊美得犯規。溫柔繾綣又深情的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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