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五天中午,沈星晚正蹲在一條山溪邊洗草藥根上的泥,大黃趴在旁邊的石頭上曬太陽。
大花忽然從西面的方向飛回來,翅膀扇得比平時急,落在溪邊一塊石頭上收攏了才開口:“仙女,找到了,他們現在終於出現了。”
沈星晚把手裡那把草藥放進水盆裡,抬起頭看著它,“捨得出來了?”
大花點點頭,理了理翅膀,“今天上午,兩個人從西面那座山後面的一個山洞裡出來了。他們進那個洞之後就沒再出來過,我讓本地的鳥替我盯著洞口,今天上午他們從洞裡出來,揹著包,走的是西面那條河谷的方向。我回來的時候,他們己經走到河谷中段了。”
大黃從石頭上爬起來,尾巴豎著,“我們追。”
沈星晚把手上的泥在水裡涮了涮,站起來把草藥和盆收進空間,背上布兜,“大花,你在空中注意著,我們在後面。這次也要把西面這條線挖出來。”
大花應了一聲,翅膀一振從石頭上飛起來,升到空中朝西面的方向滑去。
沈星晚帶著大黃沿著溪岸出了這條山溝,拐上通往西面河谷的那條坡道,跟在後面。
她們跟了大半天。西面那條河谷比前兩天的山路寬一些,兩岸是緩坡和成片的灌木,河床裡水不多,露出大片被沖刷過的卵石灘,路順著河床的走向往西延伸。
沈星晚和大黃保持著一段距離,沿著河谷南面的坡地走,大花在空中時不時落下來報一聲前面的情況。
那兩個人走得不算快,中間在一處河灣停下來歇過一次,喝了些水,又繼續往西。
傍晚的時候,他們出了河谷,拐上一條通往更西面的土路,路兩側漸漸有了人煙,先是幾間孤零零的土坯房,然後是一個只有幾戶人家的小村。
他們沒有進村,從村子南面繞過去,在村外一處背風的土坎後面停下來,準備過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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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妍和宋言津結婚三年,卻在策劃三周年紀念時發現手中的結婚證是假的...
真正的宋太太其實是她最好的閨蜜!
三年來,他們和宋家的所有人都把她當傻子騙了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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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若安:我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,我只想加入你們!
林清妍:腦子有病吧!
...既然他們覺得有趣,她就陪他們好好玩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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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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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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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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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